張隊長一行人莫名其妙,心事重重的站在太陽底下,望著磚廠出神。

周村長看了看天上的大太陽,說道:“他們進去了,我們還是修路吧,時間寶貴,一刻都耽誤不得。”

張隊長嘆了口氣,說道:“不急,再等會!此事不解決,將是個大問題!”

老夏點了一根菸說道:“老張,我怎麼看這事都懸乎,這個胖子,不太對勁。”

張隊長沒吭聲,在心裡盤算著,該如何更好的解決此事,他不想和任何人發生衝突,只想和平解決此事。他甚至想好了,先把養豬的錢拿出來賠給胖子,只要他同意挖路。

“算了,這事也輪不到我來想辦法解決。我先把挖掘機移個地方吧。移到山邊涼快會,估計這二天也開不了工啦。”

夏師傅猛吸了一口煙,爬上挖掘機,然後“突突突”地,把這臺大型挖掘機往山邊開去。

呂志趁呂民和駝子不在附近,壓低聲音道:“張隊長…那狗日的,估計在騙山錢,聽我爸說,公佈修路的那天下午,看到他們鬼鬼祟祟的扛著鋤頭來這邊。我琢磨著,就是來堆墳的。”

張隊長聞言,也隱約想起來了,他那天下午和老村長壓馬路時,也正好看到他們幾個提著竹籃子,扛著鋤頭往這邊來。

“這事回頭再說吧,先處理好修路這事。”

“嗯!”

此時肥仔帶著他的人,氣勢洶洶的跑了出來,衝張隊長大吼道:“泥馬的,讓你們別挖滾回去,還不回去,真當我是吃素的?”

呂志怒吼道:“說就說,罵什麼人呢?”

若不是他對著張隊長髮誓要洗心革面,按他以前的暴脾氣,早就砍這狗日的了。

“罵人?老子今天還要砍幾個人,不然你們真不把老子當回事!”

肥仔氣沖沖的往夏師傅走去,他剛把挖掘機開到山邊,才從上面跳了下來,迎面就重重地捱了肥仔一拳。

“老夏!”張隊長撒腿跑了過去,大家見夏師傅被打了,也準備圍過去幫忙。

上次鬧事的黃毛,用棍子指著老村長他們大吼道:“別他麼鬧事啊,今天不教訓教訓你們,真不把我們老闆當回事。”

“楊老闆,你怎麼能出手打人呢?”張隊長跑過去,把摔在地上的夏師傅扶起來,質問道。

夏師傅也真是冤大頭,平白無故的捱了一拳,這一拳還打得不輕,嘴角都出血了。

“打人?老子這還算是輕的!再不把挖掘機開走,我就炸了它!”肥仔囂張的說道。

張隊長努力壓制心中的怒火道:“楊老闆,你這樣下去,是犯罪懂嗎?非要讓我報警,互相撕破臉嗎?”

“我報泥馬的警!嚇唬誰?我什麼場面沒見過!”

“我再跟你說一次!好好說話,別罵人!”

“我說泥馬…”

肥仔揚手就想打張隊長,豈料被張隊長一把捉住手腕,壓根動彈不得。

“我再跟你說一遍,嘴巴放乾淨點!”

張隊長鐵青著臉,猛地鬆開手,肥仔重心不穩,往後倒退了幾步才站穩腳跟。

“好,姓張的,你踏馬的有種,給我等著。”肥仔往地上吐了口痰,轉身跑了。

“老張,報警吧,這事解決不了的。這狗日的鐵了心的要和我們鬧到底了。”夏師傅摸了摸嘴巴的血跡說道。

“……”張隊長沒說話,他從沒想過,修條馬路這麼有意義的事,也會有人厚顏無恥的人來鬧事,要錢!

夏師傅拿出手機,遞給張隊長,“還是用我的手機報警吧。”

“你的嘴…”後面的字還沒說出來,只聽見那邊傳來一聲聲亂七八糟的吵鬧聲。張隊長哽住,趕緊往那邊跑去。

“狗日的,你挖了我家祖墳,還想不賠錢?”呂民的喊聲最大,他正伸手攔住肥仔要錢呢,在他這兒,錢,能解決一切難題。

“別他媽的惹我,滾開!”肥仔不耐煩的一腳踹翻他,轉身往磚廠走去。

“狗日的,推我…”呂民爬起來就追了上去,他這種人,一點虧都吃不得。

黃毛幾人見狀,趕緊跑了過去,欲把呂民按住,往死裡打一頓。

“天堂有路你不走…找死!”肥仔跑到一堆紅磚旁邊,操起事先放在磚上的鋼管,朝著呂民的腦袋就打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