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村長放下老人機說道:“不得了啊!有幾頭豬不肯進食,還拉肚子!”

“……”張隊長把登記本給劉子墨,趕緊去豬圈檢視,確實有好幾頭豬崽,焉不拉幾的,一直在角落裡“放水”。

“什麼時候開始的?”張隊長心急如焚的問道。

“就剛才。中午還好好的。”銀狗說道。

“這鬼天氣…”張隊長略帶無奈的看了看外面,天已黑了下來,細雨紛紛的。

“我去鎮上請獸醫過來…”呂志說著就往外走去。

他們也打了幾個電話了,沒人肯過來,都怕卡在路上。

“這大晚上的,路面又滑,車子都不敢開…明天早上再去吧。”老村長拉住他。

“萬一出事了怎麼辦?一百頭豬啊!出事了,全完了!”呂志痛苦的說道。

這豬崽生病了,他心疼的要死,比他自己生病還要難受。

幾個天不怕,地不怕的男人,此刻為了幾頭小豬崽而發難了。

“喂,方醫生啊…啊,我們還在養豬場,有幾頭豬崽生病了,不肯吃食,還有點拉肚子…嗯,你幫我買些藥,明天我讓志毛開車過來拿…對,就是這些狀態,好的,好的…曉得了…你早點休息。再見。”

老村長掛了電話,說道:“我叮囑方醫生買藥了。她讓我們先把生病的豬,先捉一邊關著。然後再把那些糞水衝乾淨,消毒…”

“馬上就分開關…”

張隊長几個人,立馬進入豬圈,把那幾頭生病的豬崽給抱到沒有關豬的豬圈裡。然後用水把髒東西給沖走,再撒上生石灰消毒殺菌。

一切忙完之後,已經是晚上七八點了,幾個人提心吊膽,拖著疲憊的身體下了山,去老村長家一起做菜,準備吃飯。

不管怎麼樣,先把肚子填飽,才有力氣幹活。因為個個心裡都在想著小豬崽,所以開飯時,都沒了以前的歡聲笑語。

張隊長放下碗筷說道:“等天氣好轉,我就去市區某養豬場,引進一批黑豬。”

老村長問道:“是種豬嗎?”

“種豬和豬崽都要買,豬崽買十頭吧!剛搞了化糞池,我怕資金流轉不過來!”

銀狗說道:“要不豬崽別買了,就買種豬吧。”

黑狗放下筷子,說道:“我那二萬塊拿出來買豬崽吧。”

呂志吸了口煙說道:“我這也有筆小錢,我現在就回家,讓我老婆把之前曾老闆補發的工資拿出來…”

張隊長一把拉住他們,“不行,千萬不能那樣做。我再想想吧…”

“……”大家又陷入了一陣沉默當中。

“咱當兵的人,就是不一樣…”

此時,張隊長的手機突然響了,他看到來電顯示時,明顯愣了一下,“喂——”

電話那頭沒有回應,“喂——”他一連問了好幾聲,聽筒裡只是“呼呼呼”的聲音。

張隊長眉頭緊鎖,看了看大家,把電話掛了,又打過去。

良久,對方才接通,但是依舊沒有人說話,只是聽見“呼呼”的聲音。

張隊長把手機聽筒貼緊耳朵,仔細聽了幾十秒,突然放下手機大吼道:“不好了,小方同志出事了!”

老村長嚇得把手中的筷子都掉地上去了,“啥?啥情況?”

張隊長的臉色越來越暗沉,“她打我電話,又不說話,我打過去,她也不說話,只聽見“呼呼”的聲音,這聲音像北風的聲音。剛才我還聽見了幾聲鳥叫…”

“…這,她該不會…”呂志站起身,望著窗外黑不溜秋的夜,心中有種不祥的預感。

張隊長拿起椅子上的棉襖,著急的說道:“這傻丫頭,肯定自己開車過來送藥了…”

銀狗,黑狗,呂志,劉子墨,李強,異口同聲的說道:“我跟你去找她!”

“不行,都跑了,誰管小豬崽?你們留下!李強,劉子墨,我們三個人去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