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狗正色道:“駝子,飯可以亂吃,這話可不能亂說。別以為誰都跟你一樣。”

“……”

駝子見呂民都不吭聲了,自知理虧,也就不再嚷嚷。

銀狗說了他幾句,便氣呼呼地離開了。

此時呂民的電話響了,正是他兒子打來的,嘰裡咕嚕的和他說了一堆。駝子側著耳朵也沒聽到說什麼。

等呂民掛了電話,他剛想問,呂民二話不說,拿著手機,拔腿就跑。

“……”駝子幾個人拿著字牌,坐在那,大眼瞪小眼,徹底懵了。

銀狗往回走時,正好遇見他老爹來找他。

銀狗說道:“爸,你跟來做麼子?”

老頭子搖頭晃腦的說道:“怕你們打架,跟過來看看。駝子那狗日的嘴毒,愛起鬨。”

“我不怕他!也不會和他打!你不用跟過來的!”

銀狗攙扶著他老爹,往回走去。

老頭子乾咳幾聲後,不作聲了。他最近察覺到銀狗的變化了,無論是從思想上,還是言語或者行動上,較之以前,有很大的改變。

“爸,要不下週帶你去檢查一下?”

“不去了不去了,老了,沒得力氣坐車了。等牛娃高考後再說吧。”

“…那好吧。”

銀狗不再說話,口袋裡不膨脹,說啥都無濟於事。

窮人的無奈,或許,只有窮人才懂得。所謂的感同身受,不過是一種變相可憐罷了!

兩父子回到家時,牛娃正和張隊長在堂屋聊天。

老頭子興奮的說道:“張隊長來了…”

張隊長起身說道:“誒,大叔,最近身體還好吧?”

“謝謝張隊長關心,也謝謝方醫生的藥,好了很多了。”

“去檢查了嗎?”

“啊,查過了,查過了,老樣子,你們聊,我去睡會。”

老頭子打著哈哈,避重就輕的說道。他寧願逃避張隊長的關心,也不想心虛的面對。

“牛娃,愣著幹嘛,給張隊長倒水。”銀狗說道。

“不用不用,我聊會就走,不需要太多時間。”張隊長拉住牛娃,讓他別去倒水。

牛娃坐下,用崇拜的眼光看著張隊長,問道:“張隊…叔叔,你說參軍好不好?”

銀狗一聽,懵了,這小子居然想參軍?合著每天晨跑,瘋狂鍛鍊,就是為了高考後去參軍?

張隊長愣了一下,笑道:“參軍好啊,好男兒當兵去!…你想當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