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隊長,我看到過你寫的文章,寫的真好。”老村長岔開話題道。

“馬馬虎虎吧,以前在部隊也經常寫,時不時有豆腐塊發表。”

“挺好的…挺好的。”

二人心中有事,所以有句沒句的在“瞎”聊天。聊了大約半個鐘頭,便聽到村裡又有人在罵架了。

“還真是不消停啊…”張隊長起身說道:“走,去看看!”

老村長簡直煩死了,把菸頭丟在地上,踩了一腳,跟著張隊長往村子裡走去。

二人還沒走到村子裡,就聽到呂民老婆,包妹和駝子老婆,梨花的尖叫聲了。她們正雙手叉腰站在坪坪上破口大罵。

而且一個比一個罵得歹毒,什麼絕子絕孫,生兒子沒屁/眼啊,統統罵出來了,你想的到和想不到的罵人的話,她們都有!那個嘴就跟放炮一樣,喋喋不休!

她們的樣子,像極了魯迅先生筆下的圓規女人!

“你個不要臉的,自己想撈錢,慫恿我去說,你自己怎麼不去說?”梨花指著包妹罵道。

“我不要臉?到底是你不要臉,還是我不要臉?你不想要賠償金嗎?”包妹嗓門更大,簡直震耳欲聾。

搞半天還是為了修馬路賠錢那擋子事。

“又怎麼了?就不能消停會嗎?”老村長不耐煩的走過去說道。

“不用你管,你也管不著。”包妹瞪了老村長一眼低吼道。

“對,不用我管。你們乾脆打一架,打死一兩個算了,村子也太平些。”老村長語出驚人,包妹一時半會竟找不到話來反駁。

張隊長打破尷尬場面,笑道:“有話好好說,打架是不可取的。你打了我,要賠錢。我打了你也要賠錢。問題是既傷和氣還破財!這又是何苦呢?女人何苦為難女人,讓別人看笑話!”

大道理她們不懂,丟人二字還是懂得,一時語塞也不罵了。

論講道理,村裡沒有人是張隊長的對手。給他機會,他能講得你懷疑人生。也只有呂民一家油鹽不進的東西,才屢次和他作對,把他的好心當驢肝肺!

“女人家家,打麼子架咯,打得誰贏嘍。”老村長愁眉苦臉的說道:“錢來了,自然會發。有麼子好吵的?”

“老村長,麼子時候發?”幾個圍觀的村民順口問道。

“該來的時候就該發咯。”老村長模稜兩可的說道。

“那,馬路還修嗎?”

“你們說了算,你們不開口,張隊長不敢修!”

老村長成功的把鍋甩回去給他們。

幾個村民愣了一下,說道:“還不修的話,過年別想有好馬路走了。”

老村長聳聳肩道:“我有什麼辦法?我也很絕望啊?你們動不動就要死要活的要挾人家,人家夏師傅敢挖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