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別裝了。裝好人有用嗎?你天天跟著扶貧隊的跑前跑後,也不知暗地裡撈了多少好處。自己吃飽了,就不管我們的死活了?我們要按價賠償有什麼錯?”

強大嬸指著老村長的鼻子破口大罵道。

“跟你這個死女人講個鬼的道理,簡直對牛彈琴!你要裝死去一邊裝,我們還要挖路,別在這兒擋路!”老村長大手一揮,示意夏師傅繼續挖路。

夏師傅百無聊賴的爬進駕駛室,想再次開工挖路,挖完趕緊離開這個鬼地方。既然這塊地是順大嬸的,也就不怕她撒潑打滾了。

“好,好你個周老頭,真敢挖是吧?好,我今天就死一個給你看看…”強大嬸說著,一個抬腿就往挖掘機的大鐵臂下面跑去。

好在張隊長早就有心理準備,眼明手快,一把拉住她———強大嬸扭頭就是一口咬在張隊長的右手腕上。

“……”張隊長忍著劇痛,把她拉到安全地帶。

“你怎麼還咬人呢?”老村長跑過去,想把她拉開,誰知她突然鬆口,一把就將毫無防備的老村長推了四腳朝天。

“…”

張隊長只好又附身去扶倒地的老村長。

這邊黑狗,見老村長被人幹翻了,也跑了過來想幫忙。豈料,他的老母親,趁他走開了,拄著柺杖去勸已經發瘋發紅眼的強大嬸時,也被她三兩下給推翻在一旁的土坑裡。

“哎呦誒…哎呦誒…”順大嬸躺在坑裡動彈不得,瞪著眼睛喊聲連天。

“大嬸…”幾個村民趕緊跑過去把她從坑裡扶起來。

“尼瑪的…”黑狗見他老孃被人推翻了,跑過來一把抓住強大嬸,想讓她去給他老孃賠不是。

強大嬸見自己被他抓住了,順勢往地上一趟,扯著破嗓子喊道:“打死人了,黑狗打死人了…”

“…”黑狗當場就懵了。

“狗日的…欺負老太婆算麼子本事。”

呂民一邊罵,一邊從被背後給了黑狗一腳。

黑狗毫無防備,被他這一腳偷襲得直接給踹倒在地。

他心裡那個火啊,再也控制不住了。從地上翻身爬起,猛撲過去,用雙手掐住呂民的脖子,直接把他撞翻在地。然後騎在他身上,左邊一拳,右邊一拳,打得呂民直嚎。

強大嬸見兒子被打翻了,也不裝死了,撿起地上的土塊就往黑狗頭上,背上,一頓亂砸,亂打。

場面再度失去控制,黑狗和呂民扭打在地上,強大嬸在旁邊搞偷襲。

這邊張隊長的手被咬出了血,老村長的腰也閃到了,只能讓周村長,呂醫生等人去勸架了。凡是去勸架的人,都免不了被強大嬸用石頭砸幾下。最後還是強大嬸幾個侄女把她強行抱住拉走的。

呂民和黑狗早就打紅眼了,滾在地上不分彼此。呂志想幫忙,被人拉住了。然後村裡好幾個男人一起上,才把二人拉開。

“狗日的,今天不打死你,真當我是吃素的!”黑狗朝地上吐了一口痰大罵道。

“黑狗!你個狗屁的,我跟你沒完!我早晚弄死你!”呂民瞪大眼睛,狂吼道。

今天他又打輸了,那張臉被黑狗打成豬頭了。估計他媽看到都不認識了。嘴角還有血跡,火辣火辣的疼。

銀狗他們站在一旁,一直在看。他們笑也不是,哭也不是,勸架也不是,只能像看電影一樣在旁邊看著他們喊打喊殺的。心裡無比難受。

“我和你們說過多少次了,別打架,別打架…”張隊長無奈的說道。

他的手腕有血跡,原本呂醫生讓他去消毒包紮一下,他拒絕了。這裡亂成這樣,他哪裡有心思去包紮。

“呂民,你特麼的,非要搞出幾條人命才罷休,是不是?”老村長揉著有點生疼的腰背,指著呂民,氣得話都說不完整了。

“踏馬的,到底誰打誰?你瞎眼了是不,沒看到那狗日的…”呂民手舞足蹈的大吼道,要不是幾個人拉住他,又衝過去打起來了。

“打死人了,穿鞋的打死沒穿鞋的了…”強大嬸直接躺地上,嚎啕大哭道。

張隊長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氣呼呼的衝大家怒吼道:“老夏,別挖了!這條路你們愛修不修!等你們打夠了,鬧夠了,再來找我說修路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