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子裡?看老朋友…

這話,只要是個明白人,基本上都聽得懂。更何況,駝子原本就劣跡斑斑,這種事他最在行了。

只見駝子立刻恢復之前的鎮定,齜牙咧嘴的說道:“張隊長,你怎麼曉得我去看老朋友了,莫非你也在?”

駝子幹啥都不行,說風涼話和頂嘴那是全村一。這甩鍋的能力,那也沒得說。

原本就有些人就對張隊長有意見,聽駝子這麼一說,立馬跟著瞎起鬨了。恨不得把張隊長當成“原罪”來質問。

張隊長也不慌,淡定的笑道:“不承認沒關係,身正不怕影子斜。我張博,做事憑良心,問心無愧。歡迎各位鄉親監督。若是有人質疑我私吞工錢,歡迎舉報,讓上級來調查。也可以跟我去工廠,親自問老闆,問倉庫和出納!”

駝子硬著頭皮說道:“鬼才信你噠,再說了,你背後搞鬼,只有鬼才曉得咯。”

“我問你,我私吞你多少?還有人覺得錢不對賬嗎?都站出來,咱們把話敞開了說!”張隊長中氣十足的說道。

他對這些村民,真是越來越瞭解了,極其個別的,特別讓人討厭,但是大部分都是善良的,小部分,愛惹事,不怕惹事,還括不知恥。

呂民是想搗亂,可他沒有領貨啊,此刻毫無發言權,只好站在那兒吃瓜看戲了。

到是梨花和駝子,二人一唱一和的,跟個唱大戲的一樣,在那指指點點。反覆說張隊長私吞了一百塊工錢,還說其他人不敢說出來,他們要站出來揭發張隊長的糗事。

“駝子,你說張隊長私吞你一百塊,請問你,一百塊能買啥啊?缺錢啊,我給你一百啊?”呂志突然走出人群,舉著一百塊人民幣對駝子吼道。

黑狗在一旁打著哈哈說道:“一百塊啊,某人可以去巷子裡快活一晚咯。”

“哈哈哈…”一群糙漢子狂笑了起來。

駝子臉上紅一陣,白一陣,急的直跺腳:“黑狗,你特麼的亂放什麼屁…”

“我亂放屁?來,大家來看看,這是哪個狗日的在巷子裡偷吃,被我抓拍到了。”黑狗拿出手機,翻出一張照片,在大傢伙眼前晃了晃。

老袁定睛一看,大叫道:“呦,這就是駝子啊,這身衣服半個月沒換了,化成灰我都認識。”

“是他…估計是自己吞了那一百塊去找女人了,然後怕梨花罵,就瞎編說張隊長私吞了…”另一個村民扯著嗓子說道。

駝子氣急敗壞的罵道:“黑狗,你個狗日的!是你自己去巷子裡偷吃了吧?否則怎麼拍到我了…”

“你們看,不打自招了吧?哈哈…狗日的,你踏馬的想冤枉人,也得看看自己的智商在不線上啊。死蠢貨。”黑狗鄙夷的大笑道:“再說了,你管我去做什麼,我一個單身工。到是你…我呸!”

話說到這份上,再爭論下去已經沒有意義了。張隊長是黑是白,不用說也是明擺著的事了。這就是一個烏龍笑話。

梨花知道真相後,氣不過,跑到駝子跟前就給了他一爪子:“你個短命死的,我讓你出去偷人…你個死不要臉的。”

“死女人,滾一邊去…”駝子又羞又惱,一把推開她,拔腿就跑了。

梨花跌落在地,哭哭啼啼的爬起來,一邊罵一邊追了過去。

“我去看看,別打起來了。”張隊長怕駝子家暴,說著就要跟過去。

老村長一把拉住他:“不要管他,打罵都是家常便飯,習慣就好。”

“是啊,張隊長,他們就是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誰都管不了的!我們多嘴,還要被罵的!”周村長附和道。

駝子打老婆,那可是遠近聞名的。他老孃都管不了,誰去勸架就罵誰的娘。梨花呢,也是個馬大哈一樣的女人,今天打了,明天又好了。兩個小孩也是一樣,整天也捱揍,內心裡恨死了這種枉為人父的爹。

張隊長早有耳聞,想了想,就不去追了。尋思著有機會找駝子兩口子,好好聊聊家暴和反家暴這個問題,順便給他普及一下家暴的法規制度。

“下週我去鎮上時,列印一些關於家暴的法律法規貼村委宣傳欄上,讓大家瞭解瞭解。”張隊長無奈的說道。

“沒什麼事大家就散了吧,該插秧的插秧,該回去吃飯的吃飯。”老村長打破尷尬的氣氛說道。

“等等,大家查查賬目吧,公開透明,歡迎監督。還有,下週去工廠時,你們自願派幾個代表,跟我一起去。我還是那句話,真金不怕火煉,身正不怕影子斜。歡迎鄉親們監督,檢舉。省裡檢舉電話是0731…市裡的是0739……”

眾人默默的聽著,話不用說的太透,都明白是駝子瞞了工錢去偷人快活,然後賴在張隊長身上。這梨花八成是受了別人指使,然後造謠生事。還有彩妹,自知理虧,早就偷偷溜走了。

小部分心懷不軌,吃瓜看戲的,見打架第一好手,呂志和黑狗都幫張隊長說話了,都不敢跟著呂民瞎起鬨了。誰特麼都怕自己後腦勺噴血啊!

“其實我昨夜從自己家看了老孃回來,遇見黑狗,說去巷子那邊買油煎粑粑給他老孃吃,我就陪他去了,然後就看到駝子鬼鬼索索的摸進其中一個店門…”張隊長慢條斯理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