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不染隨意的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就朝著不想搭理他們轉身欲走的油膩男人開口。

“園林墳墓塌陷,你作為負責人不主動聯絡受難家屬,也不積極向上彙報,導致本就塌陷的公墓又造成二次坍塌,你這種行為,可是要負法律責任的,受難方是有權起訴的。”

【哇!棺材小姐姐懂得真多啊!】

馬超沒想道,這屁大點的小丫頭居然還是個行家。

看著小丫頭日頭下筆直不懼的小身板,尤其是那一雙清透漆黑的眸子,總有一種要讓人深陷進去無法自拔的恐懼感。

對於自己突然有這種感覺,還是對著一個小丫頭片子,馬超很不樂意,連說話的語氣也更兇了。

“你一個黃毛丫頭懂什麼,少在這裡危言聳聽嚇唬人。”

馬超再不濟,也是個活了四十多年的大男人,還能真被一個小丫頭牽著鼻子走。

花不染可沒有多少時間在這裡浪費,她可是要賺大錢的人。

“嚇不嚇唬你心裡有數,我也沒時間跟你在這裡爭辯,要麼抓緊時間修繕坍塌的公墓,聯絡受難家屬,要麼就法庭上見。”

馬超見這小丫頭來真格,一想到自己那些見不得人的花花心思,立馬變了臉。

無辜又委屈:“不是我不願意,是我真的沒錢,那些家屬也真的聯絡不到人。”

一旁的周梓羽一聽,氣的火冒三丈:“你騙人。”

花不染沒來的時候這人可不是這麼說的。

年紀在那放著,周梓羽再著急生氣,也只是一句這簡單的三個字。

自己反倒氣的面紅耳赤。

馬超可是老油條了,對上週梓羽的指責,只一個勁兒的哭訴:“公墓修建近百年了,這突然就塌了,我也是心痛如焚,可我再心急也是有心無力。

墳墓的親人聯絡不到,這園林的老總卷錢跑了,剩我一個光桿司令,我也好幾年沒領到工資了。”

馬超越說越心傷委屈。

這就差淚如雨下的可憐都觸動直播間一眾水友。

墳墓塌陷,管理者跑了,無人問津。

花不染倒是不著急,看著馬超面色紅潤,體態肥胖。

一雙小眼睛散發著精銳的光。

怎麼可能會是一個不得好處還兢兢業業守著墳墓的人?

馬超顫抖著肥碩的身軀,一把淚一把汗的擦著。

以為這兩個黃毛小孩兒被自己忽悠了,就見那瘦巴巴的小丫頭徑直越過他朝著身後的房間走去。

頓時大驚失色。

園林有一處簡易的住房。

外觀看起來也就是普通一般的房子,可房門隨著花不染細長的指尖推開。

一股舒適的涼意夾雜著酒氣燻肉味道弗來。

馬超還沒來及的阻攔,這一幕的奢華頓時落入直播間所有水友眼中。

奢華的地毯隨處可見的空酒瓶,懸掛式的空調運作著,更入目是一個超級大的水床,上面還隨意扔著限量定製的毯子。

足一人高的花瓶立於液晶電視兩旁,地方不大,卻極其奢華。

反差極大讓水友們都沒有反應過來。

【我眼瞎了嗎?這是沒錢?】

【這豪華度堪比總統吧!】

馬超根本沒想到這小丫頭居然敢闖他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