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還有花不染詛咒,胡有錢只知道這樑子結大了。

【要不要這麼噁心不要臉?什麼垃圾家庭生出你這麼個垃圾貨?你媽知道你這樣嗎?】

【大言不慚,十萬水友免費送?】

【太噁心了,還日行一善,你全家臉都不要了?】

聞著味剛進直播間的牛頭馬面看見這清一水的謾罵頓時不樂意了。

立時雙手叉腰,陰間昏暗一片,好不容易湊個光奮力在螢幕上死戳,恨不得立馬戳幾個大洞,以宣示此刻的不滿。

【大師也是你們這群無知凡人能詛咒的,不怕遭報應?】

螢幕翻滾太快,一秒就被吞沒,牛頭馬面不肯罷休,可直播間裡回應的只有……

有些悲催又無助的望著閻王殿的方向自言自語:看看這群腦殘,居然個個都著急要死,大師也不著急,您說我們這樣維護大師,大師肯幫我們的忙嗎?

這閻王大人怎麼和大師一樣也不著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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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有錢很滿意看著直播間矛頭對準了花不染。

小丫頭片子,敢和他鬥,還是太嫩了。

花不染沒有忽視掉胡有錢委屈難忍的瞳孔裡一閃而過的狡黠。

故作無辜又乖巧:“那你敢不敢打個賭?”

胡有錢的大別墅為什麼這麼貴,就是因為他誇下海口說自己的大別墅與別家不同,下面的人一定會收到。

花不染也不為難他,對著影片指著胡有錢手裡的大別墅:“就賭這個,你說去世的親人能收到,那不如就拖個夢看看。”

胡有錢哪裡肯信這些,雖然他從事喪葬行業數十年。

可去世的人就是去世了,煙消雲散,能收到什麼,那些都是他為了銷售額瞎編亂造的噱頭。

可就這麼被一個人小丫頭片子指著鼻子,就差說他是騙子,那怎麼能承認,當下開口:“好呀。”

可也不會這麼輕易讓花不染牽著鼻子走,又道:“既然是打賭,也不能只壓我,你敢胡謅我短命,要說不出個一二三拿什麼來賠罪我。”

胡有錢敢輕易答應就有萬全準備,找個託隨便胡編亂造幾句怪力亂神還不會嗎?

得意的小鬍子還沒翹上天,花不染不疾不徐甜軟的嗓音繼續:“三日內,我要是贏了你就在我這裡定一副棺材,若是輸了,我從今後退出芒果平臺。

還有,託夢的大別墅就讓粉絲選人,三天後見分曉。”

瞎!

粉絲選?

那他還怎麼插眼找託?

可氣氛轟到這了,自己又答應的嘴快,這個時候要說不讓粉絲隨機選擇,那豈不是承認了他就是忽悠水友,騙錢嘛!

只好強撐著悶頭應聲:“哪位水友朋友願意幫忙做這個實驗?”

胡有錢話音剛落,他家水友迫不及待想看花不染打臉,紛紛毛遂自薦。

【胡大哥我來我來,我倒要看看對面這個騙子三天過後還有什麼臉待在這裡。】

【就是,讓她滾出去。】

花不染向來心直口快,更看不慣那些忽悠人的齷齪手段,本來不想多事,只想安安靜靜好好推薦自己的棺材。

可這人不服氣呀,沒辦法。

非要親自給她送烤雞,這怎麼能拒之門外。

“現在的小姑娘整天不好好上學,竟幹些亂七八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