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大娘,買賣不成仁義在……”

“誰是你大娘?我看著這麼老嗎?”

王呈還沒說完的話都被女人尖銳的聲音給噎回去了。

花不染站在一旁,觀望著女人瘦小靈活的身體,墓穴口的盜洞正好能進去。

又側目瞧了瞧女人混身陰氣,是常年下墓沾惹的,雙手更是血腥濃重,幾乎掩蓋了濃烈的氣息。

“是不是胡言亂語沒人比你更清楚,常年下墓,身體怕是早已虧損透支了吧!”

花不染也懶得和她說些有的沒的拉家常,直奔主題,一針見血。

周圍這麼村民聽見那一聲‘下墓’朝著女人投來的視線都變了。

夾雜著幾分探究!

幾分驚訝!

幾分……憎惡。

木溪鎮不過是一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村子,墓穴被盜,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可警方永遠找不住犯罪嫌疑人。

這突然被人這麼當面指出來,女人一張刻薄的臉,紅了黑,黑了白。

精彩極了。

女人壓根沒想到自己這麼隱秘的事情怎麼會被一個連面都沒見過的小丫頭知道?

還說的這麼肯定!

就連她自己真的因為常年下墓處於陰冷潮溼的環境,身體健康狀況大不如前,肺部更是難以支撐。

可這些……

難道她真的有什麼神通?

不。

怎麼可能!

做了這麼多年見不得人事情,女人才不是這種會輕易信鬼神之說的人。

要不然,怎麼可能下墓這麼多年還能心智如堅。

“也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丫頭片子,滿嘴胡話你們也信?一群傻子!”

“哎你這瘋女人你說誰呢!砸了酒席還沒找你算賬這會兒又犯什麼神經?”

“有毛病吧我看你才是!”

“做賊心虛了吧!我看你就是被說中惱羞成怒!”

“不會真是盜墓的賊人吧!”

女人剛想孤立花不染這個騙子,誰知道話音一落反倒把其他人的怨憤給激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