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抬頭,花不染的臉都黑了。

“你怎麼還在?”

第一次,花不染佩服一個人的耐心。

岑九夜像是看不見花不染黑眸裡的厭煩,第一次舍了面子就這麼呆頭呆腦的蹲點在別人家門口,語調還有些彆扭:“給你這個。”

軟軟的棉花糖躺在傲嬌男人的掌心。

一向貪吃的花不染這都粗糙過活多久了,哪裡能抵抗得住一包的棉花糖?

很不爭氣的從男人掌心弱弱的拿過來,眼神有些尷尬的不去直視,換了個話題:“警察是你招來的?”

今天因為是要去劉寡婦家所以花不染壓根沒打算先報警,這警察叔叔能來的這麼準時,只有他了。

還以為花不染感動自己貼心,岑九夜的彆扭的心情終於舒緩:“惡人終要自食其果。”

手都伸向他陰間地盤了,豈能輕饒。

【哇!小姐姐我醋了,你怎麼可以認識這麼好看的男人?】

【這長相比那些明星帥多了好吧!】

【小姐姐我給你刷心心,你讓我多看一眼吧!】

在這個看顏的時代,花不染就是個例外。

她沒覺得眼前這個囉裡八嗦又自戀的男人哪裡好看,無視水友們的過分熱情。

花不染嘴裡還吃著人家的棉花糖,心裡和身體已經行動要甩下岑九夜再一次離開,粗布的衣袖被拉住。

痞氣嬉笑的口吻沒有預想之中,反而難得有些認真沙啞:“百年前這裡存放了一件東西,我來取!”

花不染:……

嚴重懷疑這個男人是在找藉口,百年前的東西,現在過來取什麼意思?

再說,他信口就來憑什麼相信?

“郝老頭兒沒告訴你?”

花不染黑眸裡的不信聞聲又夾雜著幾分探究的複雜。

岑九夜口中的郝老頭兒正是花不染的師傅。

百年前是聽她師傅提起過一句,若有人來取此物,收冥酒十壺。

她師傅向來是個嗜酒如命的人,誰知道心心念唸的冥酒在他人走後都沒有收到。

男人的視線過於灼熱,讓花不染都懷疑這貨是不是故意讓自己吃了那包棉花糖,所這麼不要命的追著。

都是他的陰謀。

出口的話自然沒好氣!

“百年前的東西說好了百年前取,現在才來可不是當時的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