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不染像看傻子一樣撇了一眼:“神經病!”

吃人嘴短拿人手短,這點道理她還是懂的。

岑九夜又一次狠狠被甩下了。

一直弱弱跟在不遠處的牛頭馬面一臉驚歎惋惜。

這大師就是大師,閻王大人的臉子都敢隨便甩。

馬面:“我們要不要上去安慰大人兩句?”

牛頭一記腦瓜子狠狠拍在了馬面腦門上:“沒點眼力勁,這個時候上去要是讓大人知道我們看到他這麼狼狽一面,還能讓我們活著喘口氣?”

“不要忘記了,大人他現在是失蹤狀態,怎麼能輕易露面。”

馬面弱雞雞的傻愣著狂點頭,是哦!

要是搞砸了大人特意交代的事情,以他們家大人那陰晴不定的狗脾氣還不得又把他倆派去陰間南邊拔草去!

想想都害怕。

小山坡上花不染到的時候正好子時剛過。

光禿禿一片,偶爾長在墳頭的雜草隨風搖曳兩下,詭異森涼。

這一眼過去,哪裡有老鬼的影子。

說好等在這跑那去了?

花不染掐指一算,鼻息下老鬼的氣息就在附近。

視線定格在右側不遠處的小土丘上。

剛走近,就聽見那豪爽大笑。

“哈哈,今晚手氣真不錯,開局就連贏六把,爽啊!”

這豪邁的笑不是老鬼還有誰。

“爸,你就放我們一馬,沒看見我媽臉都臭了嗎,你再這麼沒眼力勁,媳婦都要沒了。”

“哥,你自己沒本事還怪爸贏得多,咱們裡面就數爸最有錢了,你那藏在墳墓裡的小金庫給我也分一點唄!”

“別打我的棺材本。”

花不染:……

感情這是一家四口湊齊在打麻將了?

陰間玩的可是真洋氣。

比她這個活人還瀟灑自在。

花不染臉色臭的像是吃了屎,自己為了這盜了墓的老鬼四處奔波,感情人家一家子其樂融融。

心眼有些不好的一腳踩在小土丘上。

原本熱熱鬧鬧打著麻將的一家四口頭頂的土渣直往身上掉。

像是被人盜墓一樣。

提起盜墓,老鬼猛的一拍腦門:“幾刻了現在?”

兒子一臉懵逼:“子時過了片刻。”

“壞了。”老鬼猛的竄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