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著自己親哥哥對一個沒人管的流浪丫頭都比自己好,越發看不慣花不染。

找人瞎編了幾句口水歌天天教給小孫子唱。

這是有多麼不待見她,天天詛咒她死。

自己損陰德就算了,還教給小孫子。

這面相。

花不染都不想看了。

剛要出門的心情都被毀了。

花不染繃著一張臉,自己又不能跟一個孩子槓起來,有失形象。

只得自己憋著,咬牙切齒:“今日不宜出門。”

【哈哈!這還是第一次看見棺材小姐姐吃癟。】

【這小孩兒誰家的?這麼沒教養,也不知道什麼父母教出這麼沒禮貌的孩子!】

花不染大門剛要關上,洛清蒼白細長的指尖緊緊握住木門邊,漆黑如潭的眸子有些漸漸泛紅。

緩慢的聲音都壓著顫抖:“我的身體…….”

花不染順著洛清的目光看過去,劉寡婦家的小孫子手裡拿著的,是一塊人形似得指頭,上面還有一個戒指。

不過指節不全,花不染猛的一看還真沒看出來。

當下也不在乎自己對一個屁大點的孩子詢問指責會不會招來網爆。

“這東西你從哪裡來的?”

還真有想要趁機罵一罵花不染的,當看到鏡頭裡小孩手裡拿著的東西時,各個面露驚恐。

【我看錯了嗎?這孩子手裡拿的,是手指頭?】

【要不要這麼恐怖,在棺材小姐姐的直播間總感覺好像在拍選懸疑驚悚片。】

花不染沒有理會掛在脖子上的直播間,乾瘦枯黃的小臉難得這麼認真正經,嚴肅的在小孩兒眼裡都有些害怕。

誰知道前一秒還唱著口水歌詛咒自己死的孩子說哭就哭。

那震耳欲聾的聲音立馬就引來疼他入骨的劉寡婦。

“怎麼了怎麼了我的寶,哪個不長眼的小賤蹄子惹你了,奶奶給你報仇。”大老遠劉寡婦罵罵咧咧就跑了過來。

話裡話外傻子都能聽出來是在說花不染。

直播間的水友們看著今天別出心裁的新劇本,吞吞口水。

劉寡婦吃了一身的膘肥體壯,因為在農村還要忙地裡的活計,所以人也曬的黝黑,站在花不染身前,又黑又壯。

反觀花不染像是任人宰殺的小雞崽兒,瘦小的可憐。

更有一部分水友替花不染捏把汗。

【這女人這麼威猛,會不會一巴掌就把棺材小姐姐拍暈了。】

【樓上新來的吧,這女人算什麼,棺材小姐姐的彪悍你是沒見過,堪比十隻東北虎。】

花不染要是看到了真想給這位替自己說話的水友說聲謝謝。

她真又這麼威猛彪悍嗎?

就算有心裡知道就好,這麼堂而皇之說出來,以後還讓她怎麼找小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