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還是棺材,胡有錢想起自己和花不染打的賭,又氣自己這不爭氣的身體。

白白辛苦賺這麼多錢沒命花,兩眼一黑,直接又昏過去了。

花不染也夠麻利,讓人直接連人帶棺材給抬回去了,還不忘讓人帶了付款的二維碼。

估計胡有錢要被氣吐血了。

這波操作麻溜看的直播間水友們歎為觀止。

都忍不住佩服花不染的快準狠。

這哪裡像個小丫頭會有的魄力,眾人逐漸內心深處都偏向於這是個世外高人,或者是世外高人的關門弟子。

在一片彈幕中,熟悉的一個ID跳出來。

ID晚玉稍:“主播,我定一副棺材。”

“我爸他快不行了,你今天能來一趟嗎?”

花不染看著這個熟悉的名字,想起這是之前在直播間說他爸爸重病住院拜託自己有空過去看看的那位水友。

花不染看了看時間點頭:“好,那我一會過去。”

直播間人數不減,已經要五點了,今天的有緣人是等不到了,說著就下了直播,收拾收拾就要去醫院。

剛跨出門,就感覺身後跟著個身影。

花不染回頭看著低頭跟著自己的小七皺眉:“跟著我做什麼?”

“跑腿。”

小鬼兒輕飄飄扔了兩個字,花不染這才後知後覺想起之前說讓小七留下是為了跑腿。

不過花不染一般都是白天出門,這小鬼兒也沒辦法跟著,今天正好晚上,想著小鬼兒估計是在雜貨鋪憋的難受也就沒反對。

點了點頭:“那走吧!”

醫院消毒劑的味道濃烈。

花不染的嗅覺比較靈敏,剛一踏進醫院有些不喜的皺皺眉頭。

看著來迎接自己的是一個四十多歲卻保養極好的中年女人,花不染禮貌的笑了笑。

“你好,我是花不染,直播賣棺材的。”

這樣直白的介紹大概也只有她了。

高雲看著和直播間如出一轍的臉,只是比直播間看起來更小了幾分,微微有些驚訝。

一個像中學生一樣的小姑娘就出來賣棺材,真的能幫自己嗎?

她不知道為什麼當時就鬼使神差的以為這個小姑娘一定能夠幫自己,可現在,她有些猶豫了。

可教養讓她很快恢復神情,有些疲憊蒼白的臉淺笑:“花不染?你的名字真好聽,和我小女兒那名字一樣。”

簡單的問候了句,高雲就說著她父親的情況:“我爸他就這兩天了,身後事也都要準備起來,棺材就要楠木。”

說著那眼淚就止不住的流。

看著花不染鎮定清透的眸子,高雲還是忍不住開了口。

“我爸他,不知道在強撐著什麼,不能吃不能喝,也不睡覺,就這麼一直幹瞪著眼,問什麼說什麼都像是聽不見。”

像是著了魔。

後面的話高雲沒敢說出口,怕嚇著眼前的小姑娘。

花不染神情淡淡,倒是看不出什麼,高雲這才帶著花不染去了她爸的病房。

越靠近,濃重的消毒劑越發明顯,夾雜著各種藥材和淡淡死亡氣息。

花不染隔著玻璃看病床上神形枯槁,雙眼無神的老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