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

還是個替她著想的小鬼兒。

“你們隨意,我先睡覺去了!”

天大地大,除了吃飯就是睡覺最大。

睡不好花不染渾身都不舒服,也不見外的一頭扎進自己的小木床夢遊周公去了。

小七一副習以為常轉身也飄去角落。

只剩下洛清一個,呆頭呆腦,傻愣愣的不知道要何去何從!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花不染破舊的雜貨鋪被人哐哐敲響。

那力道大的彷佛那扇搖搖欲墜的木門就要倒了。

“誰呀?”

天天早出晚歸,花不染壓根睡不夠,難的這會做個美夢,被人打斷情緒暴躁的想嘎了來人。

那人似乎沒有眼力見,拼了命的狂敲,好似有人追趕著要他命一樣。

唰——

花不染掀了夏涼被拖鞋都顧不上穿就跑上去破口大罵。

“你他孃的是死了人了還是要死人了?”

平日裡花不染這間破爛的雜貨鋪可是眾人避之不及的地方,街坊四鄰都覺得詭異晦氣不肯靠近,除了賣棺材的劉大爺。

一旦雜貨鋪大門緊閉劉大爺也不會主動登門。

所以——

花不染怒斥著稀鬆朦朧的眸子瞪著來人。

陌生的男人有些瘦小,神色慌張,滿臉青黑陰鬱。

眼底青色濃重的黑眼圈訴說著他熬了幾天幾夜。

花不染可不認識這人是誰,眼下更沒好氣了:“你誰呀,一大早敲什麼敲,有沒有禮貌?”

被詢問的男人慌張的看了看身後這才僅僅盯著花不染,那突然改變的架勢。

雙手叉腰,凶神惡煞,一開口,滿嘴腥臭:“臭丫頭你躲可真能躲,欠老子的錢不還還敢跑。”

花不染……

這,難道又是一個來討債的?

原主欠的錢實在是太多了,多到花不染都有些錯愕。

一個破道觀的小道姑能有什麼地方需要用錢,居然三天兩頭有找上門來討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