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卿旬抽搐眉心。

“你以為你是誰,走就走,還要遇人知會不成?”

寧璧覺得司卿旬今天有些奇怪。

完全就是在沒事找事啊!

無語道:“這是禮貌問題!”

“我看你就是想招蜂引蝶,怎麼?那些凡夫俗子更能入你眼?”

寧璧又氣又好笑,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指了指司卿旬又指了指自己。

她還是第一次這麼被人汙衊,簡直就是一種侮辱!

“我沒有!”

司卿旬張口還想說什麼,熾嫣趕緊上前拉開二人,打著圓場無奈道:“好了好了,再吵下去天都要黑了,還是去找村長如何?”

寧璧抱胸轉過身氣鼓鼓的不想理會司卿旬,司卿旬也是氣不打一處來,轉身就走。

雖然他知道自己的脾氣確實不好,可是寧璧這蠢貨難道就看不出來他不高興嗎?

對著一個店小二笑得那麼開心,還叫的那麼親熱,對著自己就是又怕又躲,他身上有髒東西嗎?

很不能見人嗎?

這種詭異的氣憤一直到找到了村長一直存在,於是全程都是由熾嫣來解決問題。

村長知道的全部都告訴了三人,與他們先前從司卿旬嘴裡聽到相差無幾。

不過村長是個熱心腸的,一聽說他們是來幫桃花村解決妖魔的立馬熱情歡迎,還幫他們找了一家住處。

這是一戶農家院落,不算華麗但是住人是絕對沒有問題的。

一進門就有一顆碩大的桃花樹,只是桃花不開只有樹幹張牙舞爪的生長著,像是一張巨大的手籠罩在上房。

左右各有四間屋子,中間有個正廳,看上去也算是在村裡有些錢的人家。

寧璧好奇:“村長,這屋子這麼好,沒人住嗎?”

村長是個念過五十的大爺,搖搖頭,嘴角的鬍鬚都跟隨者搖擺起來。

“這是我么兒從前的住處,自從幾年前出了一場意外後就再也沒人住過了。”

“什麼意外?”寧璧詢問。

村長有些不願提及,擺擺手沒有說,寧璧也不好再繼續追問了。

村長:“這屋子早就空閒了幾年了,絕對沒有任何問題,還請三位高人莫要嫌棄。”

寧璧笑著:“不會不會,已經很好了。”

村長點點頭,囑咐了一些話之後便提著燈籠走了。

寧璧立馬拉著熾嫣去了左邊的兩個屋子,只留下右邊的房給司卿旬,司卿旬感覺自己好像在這一刻被孤立了。

這一夜除了寧璧其餘兩個人都沒有睡著,熾嫣不知道為什麼一直在做噩夢,夢醒了又不記得發生了什麼,迷迷糊糊的起來發現司卿旬的房間門是開著的。

不一會兒天快亮了,司卿旬竟然從寧璧的屋子裡出來。

熾嫣一驚。

感覺發現了什麼新大陸似的,興奮起來。

師尊和小師妹...雖然有些奇怪,而且他們是師徒關係,這樣是不是太刺激了一點?

不愧是師尊,戀情都要挑戰最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