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衝著寧璧點了點頭:“選啊。”

寒來被無視,內心很孤寂。

寧璧蠕動著嘴角想說話,可是看見司卿旬那副吃定了自己的表情就知道沒辦法。

做不到結果美好,她只能笑著面對慘淡的人生。

於是指向熾嫣。

有氣無力道:“熾嫣師姐為人穩重大方。”

“好,那便是熾嫣,收拾一下立刻啟辰。”

熾嫣不急不緩的行禮道了句:“是。”

等司卿旬一走寒來便迫不及待的上前攔住寧璧的去路,猙獰著面孔怒不可遏道:“你這白痴到底有什麼能耐讓師尊對你言聽計從?我...我也要學!”

寧璧一怔。

嚥了口唾沫:“沒有。”

“不可能!師尊從來不會如此對一個人,除了你!”

現在的情形怎麼那麼像是一個被拋棄的怨婦抓到了小三,質問小三到底有什麼魅力困住了他的老公。

而寧璧就是那個破壞了司卿旬與寒來家庭的小三。

寧璧被自己的腦洞嚇了一跳,猛地搖頭把思緒扔了出去。

“寒來師兄你別激動嘛,就是因為你太暴躁了,師尊才不願意帶你,你得學會平心靜氣。”

寒來將信將疑,可一下子想到那日寧璧趴在司卿旬身上的畫面,咬緊了牙關:“寧璧我告訴你,我這輩子都不會承認是你的!”

說完便轉身跑開。

留下寧璧滿頭霧水。

“什麼承認是我?”

“這小子難不成開竅了?”胡奚九抱拳沉思。

寧璧:“啥?”

胡奚九故作高深:“有這麼一種人喜歡一個人就是和那個人作對,欺負那個人,我看寒來對你就是這樣嘛!”

寧璧有些嫌惡。

居然說寒來喜歡他,還不如司卿旬喜歡她呢!

打了個冷戰阻止了胡奚九的想象,否認道:“不可能。”

“你別不信,不是每個人都像你四師兄這樣待人彬彬有禮如春風和煦的!”他看著寧璧走遠的背影高聲呼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