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卿旬還是頭一次被人拒絕的如此乾脆。

多少人想求他要一個東西都要不到,何況這把刀還是...

總之他感覺自己的熱臉貼了冷屁股,很不高興。

於是緊皺眉頭,乾脆一把塞進寧璧手裡,不悅道:“你以為本帝君很想給你這個白痴嗎?要不是你每次出去都會給我生出事端我才懶得理會,好歹是揹著我九華山的名號,丟人現眼的事情最好別做。”

寧璧就知道,他絕不可能好心的給她東西,果然還是帶點嘲諷。

這是施捨嗎?

雖然很不喜歡這個理由,但是這東西可是天宮來的,說不定威力很大,必要時候能夠防身。

便收了下來。

司卿旬見她揣好鬆了口氣,方才的緊張瞬間減少了一半。

於是握緊了雙拳,似乎是在給自己打氣,道:“昨日你...”

寧璧腦子裡的弦蹦了起來:“昨日我什麼都不記得了,我腦子一片空白,幹出了什麼事情都不作數的!”

司卿旬愣住。

回味了一下那句‘不做數’是個什麼意思。

是說昨天答應他的那件事情不作數,還是說他們如今略微有些奇怪的關係不作數?亦或是他們之間的師徒關係不作數?

司卿旬想問個清楚,可剛一張嘴寧璧就覺得他心情好像不好,立馬就想要逃走。

便退了兩步邊走邊道:“真的真的,我現在腦子裡混亂無比,如果我對師尊您做了什麼那一定是我瘋了!師尊你千萬不能當真,多謝師尊昨日借我床睡,我我我我回去了!”

說罷,人已經開啟門飛快的跑了。

於是司卿旬始終沒有明白一件事情。

到底什麼不作數啊!?

寧璧回去關好門後捂著自己胸口深呼吸,差點背過氣去。

她還是不敢相信自己昨晚居然在司卿旬房裡醒過來。

這就好像同學聚會的時候班主任來了,最可怕的是你還是班裡最不受班主任喜歡的學生,然後第二天醒過來還是和班主任睡在同一個房間,這個時候是班主任噁心,還是你更噁心呢?

她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真好,腦袋還在上面。

小白嘖嘖兩聲【南華帝君對你可真好。】

寧璧無語:“沒殺我就是對我好嗎?”

【什麼啊,我是說他居然把絕生刀都給你了,這東西可了不得。】小白說話的時候神情激動,讓寧璧也開始懷疑了。

緩緩拿出絕生刀端詳起來,還拔刀出鞘來。

除了好看精緻,刀刃凌厲光滑,隱隱的還有鳴響聲,只是這把刀周身都散發出一點點青光,靈力居然和司卿旬是同一脈。

寧璧挑眉:“這把刀原來不會是司卿旬的武器吧?”

小白搖頭嘲諷【格局,你格局小了!】

寧璧不明所以,只見小白望著絕生刀充滿了對司卿旬的崇拜之情道【你知道這刀為什麼叫絕生嗎?】

“為什麼?”

小白【兩層解釋,一個便是隻要它出鞘那便是斷絕了對方的生路,力量強悍霸道,其二就是創造此刀的過程極為痛苦,得要經過絕望重生。】

寧璧有些驚奇,望著手中的小刀有些不可思議。

心道不過是一把小刀,能有多大能耐?

下一瞬,小白的話讓她徹底怔住。

【因為這把刀的原材料是肋骨,司卿旬的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