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來一怔,彷彿回了神卻又忽然紅了眼眶抬頭看了他一眼,難過道:“哥…師尊,寧壁他們…”

暑往無奈,想來又是心裡不舒坦了。

嘆息安慰道:“寧壁是小師妹,脾氣秉性也不同其他女子,師尊自然也會多照看幾分,你大度些,別如此心胸狹隘。”

寒來更委屈了。

哪裡是自己心胸狹隘?

分明就是事實如此,他都親眼看見了!

寧壁是別有用心,師尊是偏心,他是最委屈的一個。

“哥,如果師尊找師孃你覺得應該是什麼樣子?”

暑往一怔,想了想:“應是扶搖仙子那樣的人,溫柔典雅,美豔無雙,更重要的是她是女仙裡修為最好的一個,配得上師尊。”

寒來心道這輩子他們都不會有扶搖仙子那樣的師孃了,因為他預感寧壁很有可能就是未來的師孃。

“你怎麼忽然這麼問?”

寒來抿唇不語。

……

湖中小樓,寧壁砸吧著嘴翻了個身睡得憨實。

陽光照在眼皮上涼的她睡不下去,把頭蒙進了被子裡去。

昨晚她做了一個夢。

夢裡她居然看見了好多小藍人,司卿旬變成了一隻貓妖,還對她笑得十分好看,還摸她的臉。

雖然和現實世界裡的司卿旬樣子沒變化,但是那種溫柔程度是真的司卿旬絕對做不到的,所以她還想再睡個回籠覺夢一夢。

這種質量的春夢難得一見。

司卿旬正椅窗看書,聽見動靜轉頭看向床鋪的位置,卻見寧壁居然翻了個身蒙著頭繼續睡。

蹙眉有些無奈。

這丫頭會不會太囂張了一點,自然這個師尊真是好說話。

不過想想她昨晚一心為他“著想”的樣子,還真有幾分可愛,就讓她再自己床上睡一會兒吧。

不過沒多久寧壁就清醒了。

因為她感覺有點不對勁,她平日裡的床鋪味道都是她身上的皂角味,為什麼這個床鋪的味道如此高階清列,還有點像是司卿旬身上的味道。

她不能在司卿旬被子裡吧?

寧壁小心翼翼的用手往旁邊探了探,萬幸沒有一個人在旁邊。

又悄悄的扯開被子一角,露出一點光亮進來,想看看外面是個什麼情況。

誰知她剛一開啟就看見白衣蠕動,原本安靜看書的某人忽然放下書,慢悠悠的起身看走向好像是要過來。

寧壁嚇得趕緊收手然後又閉上眼睛。

她不知道司卿旬是什麼意思,居然沒有把她給扔出去,還留她在床上睡了一晚上。

怪不得她會做那種夢,這裡到處都是司卿旬的味道不做那種夢就奇怪了!

她應該沒有說夢話吧?

嘖!現在這種情況也太尷尬了吧?她該怎麼面對司卿旬?

一男一女共處一室共度一晚,傳出去她的…哦不是,司卿旬仙界禁慾美男的名聲那豈不是毀在自己手裡了嗎?

她感覺自己的心都要跳出來了,司卿旬就從那麼近的距離過來,她卻覺得好漫長。

“還想賴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