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司卿旬落座,眾人的眼神也在寧璧身上停留了許久。

有些仙君在東海時看過她也不是很稀奇,有些初次見面甚是好奇的上下打量,畢竟這是司卿旬頭一次參加天宮宴會帶這個女人來。

命格星君坐在文官首位與她打著招呼,只是剛笑完又立馬轉頭忙起手頭的東西來,好像他永遠都有公務要忙。

侯淮州勾唇看著這邊,嘴裡吐出一句:“沒想到這麼快就見面了。”

司卿旬冷哼:“並不想見。”

“我又沒與你說話。”侯淮州白他一眼。

司卿旬臉臭。

“本帝君也不是很想和你說。”

“那你就別說。”

“哼。”

“......”敢不敢再幼稚一點?

寧璧看的無語。

直到禾婉公主來了以後,寧璧感受到了自己臉上遭受了如刀割一般的凌厲之感,一抬頭就看到禾婉充滿殺氣的凝視。

她手中的酒杯都已經被她捏變形了。

寧璧嚥了口唾沫,怕自己一直站在司卿旬身後惹惱了她,於是往外退了幾步,剛一退司卿旬又蹙眉望過來。

不高興道:“亂動什麼?”

“我...”

司卿旬拽過她坐到自己身邊的位置上來,一臉不耐煩道:“做好,若是丟了我的臉回去給我自己罰站。”

“......”

她現在已經不是丟臉的事情了,重要的是她快要丟了性命了。

她坐下來的那一瞬間,她聽到了來自禾婉的一聲倒吸,彷彿是在預警寧璧的性命已經快到終點了。

只見禾婉紅著眼望著那邊的方向,恨意森然,還有懊悔。

她當初瞎了眼居然會真的聽信了寧璧這個小賤人胡說八道!

不多時,天帝來了,說了一些眾人皆知且聽得耳朵起繭子的話之後便讓命格星君直接開始品香會。

命格星君剛剛擬好冊子。

走到大殿中央來,笑呵呵的面對眾人。

道:“諸位仙友好啊,在座的各位都是這天宮有頭有臉的大人物,往年什麼規矩今年也是什麼規矩,諸位可明白了。”

眾人也只想知道自己的香火今年是多少,能不能比得上去年的司卿旬或者多拿一些靈石。

催促著命格星君快些宣佈,不要繞彎子。

命格星君咳了咳,高聲宣唱道:“倒數第一名,零香火,瘟神!”

“哈哈哈哈哈!”

眾人鬨笑。

角落裡一身黑衣黑袍的瘟神氣得不輕,轉頭對著笑的最歡的一個:“再笑明年讓你哭!笑什麼笑,每年不都如此嗎?”

眾人怕自己被他纏上連忙閉了嘴。

“倒數第二名,零香火,窮神。”

眾人又把目光對向了方才的瘟神,瘟神氣的臉紅咬牙拍桌指著命格星君破口大罵:“老子就是瘟神,老子就是窮神,一次性還說不玩了!?”

“噗!”

眾人看向了寧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