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婉一怔,隨後慌張想要解釋:“南華!你明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說罷指向寧璧,氣憤道:“這個女人欺騙我在先,又試圖勾...”

“若是公主始終如此態度,以後這天宮南華也不必再來了。”

話一出口天帝整個人臉色都白了,連忙瞪向禾婉希望她住口別再惹怒司卿旬了。

隨後開口打著圓場:“婉兒非是那種意思。”

“那是什麼意思?”

天帝頓時吃癟。

寧璧看了司卿旬一眼。

這人側臉優越,他本來就好看,如今淡漠的表情再加一些微微的不悅,總有一種天神降怒的感覺,給人一種不真實的感覺,大概是因為他太好看了,好看的不像是這紅塵該存在的人。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居然覺得司卿旬現在好像可能也許是在維護自己。

禾婉不過是說她幾句,不痛不癢又不會死所以她也不在乎,可是司卿旬卻比她還生氣,甚至還放話不再踏足天宮,這也太狠了些吧?

不過仔細想想,也許司卿旬只是覺得寧璧入了九華山就是他的弟子,侮辱他的弟子就是侮辱他的人呢?

嗯,應該是這樣。

不過這種一點面子也不給天帝的行為,是在作死啊!

天帝呀,人家好歹是仙界之主,這麼不給面子不怕被自己上司穿小鞋嗎?

果然,聽見司卿旬非要尋個緣由的天帝抽了抽嘴角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眨著眼睛使勁朝命格星君使眼色,希望他趕緊出面。

命格星君接收到了眼神,輕咳了兩聲,緩緩道:“諸位仙友,今年頭彩頗大,你們再耽擱下去可就沒完沒了了,小老兒殿中還有一大堆瑣事呢!”

他抱怨著望向司卿旬,後者淡漠的收回眼不再看禾婉一眼,命格星君知曉他這是不打算再追究了,暗自鬆了口氣。

而禾婉似乎被傷透了心,猛地起身往殿外走去,眾人此刻也無心擔憂這位任性公主如何,一心只想著自己到底第幾名,頭彩又是什麼。

命格星君嘿嘿一笑,翻開冊子:“第一百七十名,一香火,破軍星君。”

寧璧一驚,驚奇的去看那位破軍星君,那人只是冷冷的吃飯喝酒不與任何人交流,周圍的人對他這一香火也是十分的習慣。

又聽身邊有人忽然道:“這次這個不會還是破軍星君自己供的吧?”

“害,那可不是,就他那怪脾氣,還是天啟星君為了不上他的心前幾日連忙供的呢!”

那人嘖嘖搖頭,覺得甚是無奈。

而寧璧卻更加奇怪了。

破軍星君怎麼可能會沒有香火呢?

他不是主軍主將的嗎?這年頭打個仗或是想考個武狀元的都會拜他的吧?

司卿旬側頭看她望著破軍好奇,還自言自語道:“該不會出錯了吧?”

司卿旬一邊喝酒一邊道:“你這話若在命格面前說,他能追你千年萬年。”

寧璧:“...我又不是傻子。”

司卿旬冷笑,看她的臉色好像不太肯定。

“絕不可能出錯,問題出在破軍自己身上,除了與他交好的天啟大概無人會想要供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