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璧急忙解釋:“這回是真的!我真的沒有跟著四師兄胡鬧...”

好不容易不是自己搗亂,居然沒有人相信!

寧璧委屈的坐在自己後腳跟上。

司卿旬抬眼看她一眼,忽然笑了一下。

卻又在一瞬間收了起來,嚴肅道:“行了,起來。”

“啊?您不罰我?”

“你哪隻耳朵聽見我要罰你了?”

他眼神真誠,毫無討好,甚至帶著一股天生的冷傲,彷彿在說寧璧是個傻子。

她想了想,司卿旬好像從頭到尾真的沒有說過要懲罰的意思。

頓時激動的站了起來,拍著自己的裙子瞬間大大咧咧起來:“您早說嘛,害得我擔心一路了!”

“但不代表你沒有錯。”

寧璧復又規矩起來。

司卿旬轉頭要給自己倒杯水喝,可剛拿到茶杯手中的茶壺就被寧璧拿走,又聽某人賊兮兮的說道:“這等倒茶的粗活兒怎麼能讓師尊您親自來呢?徒兒這不在這兒嘛?你使喚一聲不就好了!”

有時候寧璧覺得自己就是個奴才命。

司卿旬也愣住一瞬,然後接過看了一眼茶水。

好像怕寧璧下毒似的。

喝了茶,才道:“看到什麼了。”

寧璧一怔。

想了想,才明白司卿旬的意思應該是說剛才在公主殿裡看到了什麼。

回想了一下,忽然簇緊了眉頭有些奇怪道:“哪位除了被拿了龍珠以外,應該還被...”

寧璧形容不出來,只能道:“我看到她的肚子,好像懷孕了,只是用廣大的黑衣服遮住不太明顯,但我沒看錯。”

這下都不用寧璧明說司卿旬應該就能明白她的意思了。

除了原本就是要拿她龍珠的那些人,否則誰會對一個已經沒有龍珠還毀了容的公主下手呢?

大概這也是龍王不願意聲張的一個原因吧。

“還有呢?”

還有?

寧璧仔細想了想,撓著腦袋絞盡腦汁道:“就是公主殿太黑了,都沒有燈。”

“......”司卿旬忽然的沉默讓寧璧有些懷疑自己了。

“不對嗎?”

司卿旬:“裡面有夜明珠。”

!不是吧不是吧?難不成是她瞎了?

寧璧後怕的揉了揉眼睛,可是看向司卿旬的時候明明還是能看到他帥氣如初的師尊啊!

司卿旬覺得她有些傻,轉過頭沉聲:“你看到的黑,應該就是那些魔氣。”

頓了頓,有些愁緒道:“照你說的,她若是懷了孕,那便是魔種,充滿了魔氣也是情理之中。”

寧璧一下酸楚起來,堂堂龍族公主居然被一群魔族給那啥,還懷了魔種,那簡直是打了整個仙界的臉,怪不得會瘋成那樣。

“那我為什麼能看到?師尊你看到了嗎?”

司卿旬抬眼意味深長的看著她,搖頭:“我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