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在你剛痛失令郎,我可以不上報,但若是讓我知道龍珠有任何異樣,我絕不姑息養奸。”

龍王連忙又磕一頭:“明白!”

司卿旬不耐煩的轉身,從懷中拿出一顆靈植,不同之前寧璧偷吃的蘿蔔,這是一株海草花,生長的極好,還泛出淡淡光輝,一看就是靈氣充裕。

他又看向寧璧,招了招手:“過來。”

“幹嘛?”當她是什麼?

剛剛叫她滾,現在又叫過來,是覺得她是那種召之即來揮之則去的人嗎?

好吧,她是。

在司卿旬眯眼威脅下,寧璧還是隻有屁顛屁顛的上去,然後司卿旬就把海草花塞到她手中來,吩咐她:“將這東西親手送到初六公主殿內,親手種下。”

她還要兼職園丁嗎?

撅了噘嘴:“哦。”

等她一走,龍王緩緩起身不明所以的望向司卿旬:“帝君這是什麼意思?”

“龍族禍事不斷只因初六公主懷的是魔胎,魔胎不想傷及母體那就只能從別人下手,所以死的都是出現在公主殿附近的人,而十一公主與初六公主相近,就算魔胎無意傷害也會有所影響。”

龍王臉上一頓,難過道:“您都知道了?”

司卿旬抬眼看他:“紙包不住火。”頓了頓,解釋道:“那靈植是這些天以我鮮血餵養,只要公主不離開公主殿,就不會再出事了。”

“那...帝君可知這魔胎如何...”

“魔族強悍,但生育極難,幾百年一胎多得是,並且一旦孕育上,不可能被傷害到的。”

龍王的心思被猜透了有些難堪。

雖說那也算是他的外孫,可到底是個魔胎,是將來要為禍蒼生的東西,他寧願這東西從來都沒來過才好。

司卿旬不願再和他說些什麼,交代完事情以後就走了。

一出水晶宮就往一個方向快步疾行,然後停在不遠處,抿唇看著前方一邊挖土一邊罵罵咧咧不高興的寧璧,嘴角不自覺的開始上揚。

他知道寧璧現在一定罵他的很難聽,心裡也盤算一會兒該怎麼罰她。

但是這一次他還真不是故意整她,而是她本身身份特殊,只要被寧璧接手過得靈植,其靈力比一般靈植的威力要大得多,所以由她親手種下是最好不過。

只是他又得被這丫頭記恨一陣子了。

果不其然,剛種下寧璧便氣呼呼的起身踩了踩鬆軟的泥土氣道:“天煞的司卿旬,老孃是你侍從啊!?”

司卿旬挑眉,忽然來了一個靈感。

決定滿足寧璧一個願望。

比起當徒弟,寧璧可能當貼身丫鬟比較切合吧?

司卿旬惡趣味的想著,嘴角的笑意越發的濃烈了,等著寧璧拍了身上的土要走過來的時候立馬隱入身後的建築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