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到那日差點要殺了她的人,若是她自己不強大起來,自己不修法誰能幫的了她?

可偏偏她就是懶散如斯!

黑著臉上前來,腳尖輕踹在寧璧的屁股上,厲聲道:“起來!”

寧璧這才剛睡沒一會兒,眼皮子的重的很但又知道自己非起來不可,只好用盡了力氣睜開眼睛,看著司卿旬笑了一下揉揉眼睛,迷茫的喊了一句:“師尊,早啊。”

“早什麼早?還敢睡,信不信我把你腿打斷?”

寧璧一怔,想要解釋自己昨天一整晚都在寫剛剛才閉上眼睛,不過一想到司卿旬這種人就算是給他解釋了他也不會聽。

只好閉嘴不言,起身無奈的拍拍身上的沙子。

司卿旬忍下氣,問道:“練得如何?”

寧璧趕忙拿起珊瑚枝在司卿旬昨天畫的旁邊畫了個一模一樣的出來,然後期待又興奮的等著司卿旬的評價。

後者也不過是覺得稀鬆平常一般點頭:“再複述一遍我昨日教你的密咒。”

哎呀!昨天她光忙著連畫符,忘了畫符的密咒怎麼說了。

眼神閃躲著開始回想昨日背過的東西,可腦海裡只能依稀跳出一個音,連個完整的句子都組不成串,更別提讓她現在背出來了。

磨磨蹭蹭好半天也背不出來,司卿旬一看就知道她早就忘了個精光。

當即氣急攻心起來。

若是眼前之人是胡奚九那種浪蕩子,家世龐大、天分不足,不用多有能耐也能在仙界立足他大可不必生氣。

可奈何眼前之人是寧璧,是那個有七成可能是上古大神之人,卻竟然是這種偷懶不思進取之人,實在是讓人想不生氣都難!

司卿旬忽然在手中幻化出藤條,火氣沖沖的盯著寧璧:“把手伸出來!”

寧璧一驚,趕緊把手藏在了身後,無辜道:“怎麼還有體罰的啊?”仙界要是有教育局,寧璧一定第一個告了他!

“師尊,弟子皮薄打一下手就廢了,您就饒了我這一次,我下次肯定好好練!”

那藤條那麼粗,司卿旬又那麼冷血無情,一定會用盡全力打她,人不死也廢半條命。

司卿旬可不會跟她講商量,只顧著兇狠:“過來!”

寧璧卻後退搖頭:“我不!我過來你就得打我!”

“難道我不能打你嗎?身為九華山弟子到了如今連一個法術都不會,昨日才教的東西今日就忘得乾乾淨淨,就你這樣能學到什麼?只曉得偷奸耍滑,不思進取,不知努力!不如早跳了那誅仙台,滾下凡去做你的凡人,倒也不用站在本帝君眼前礙眼!”

說著已經走上前去,拽著寧璧的手出來,在她光潔的手掌心上狠狠的抽了一藤條,瞬間手心便紅腫起來,還有些紅色的血絲出現。

寧璧吃痛尖叫起來,想要跑去被司卿旬狠狠抓住打。

邊打邊道:“教之不改,該打,學而荒廢,該打,不思進取成日懶散,更該打!”

一次次藤條落在寧璧手心上,一次次帶起血肉,寧璧哭喊的越來越大聲了,手掌心都被打得流血了,可就是不見司卿旬停手。

她痛的要死,想要跪下來求司卿旬饒過她了。

小白也在旁邊大喊大叫,可是司卿旬就跟瘋了似的,只知道打她。

直到寧璧不知道哪兒來的力氣,猛地將司卿旬推開,捂著自己的手躲開,大哭起來,委屈極了兇道:“司卿旬我討厭你!我沒錯,我什麼錯都沒有!你這個變態固執的老男人,我這輩子都不想再看到你!”

說罷,抹著眼淚從一個方向跑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