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現在還在海里,到處都是水的地方司卿旬居然能讓海草直接燒沒了,簡直太可怕了!

司卿旬一臉平常的回頭:“記住方才教你的密咒,方才我畫的是火符,看清楚了嗎?”

看?看什麼,剛剛他畫的那條彎彎曲曲的線?那就是符?

鬼看得清啊!何況司卿旬動作極快,幾乎一眨眼就畫好了,她怎麼看?

立馬擺頭。

司卿旬還不滿意起來。

想去再拿一張符卻忽然停下手來,認真發問:“如果我再畫一遍你看的清嗎?”

看看!多麼的卑微!

小白感動的的淚流滿面【南華帝君實在是太善解人意了!】

寧璧心中乾嘔,面上也誠實一笑然後搖頭。

司卿旬:“...仙界怎麼出了你這麼個廢物。”

他語氣平和帶點嫌棄,不像是在辱罵批評,更像是在陳述一件事實一般。

下一瞬就被司卿旬拉到外面去,踩著地面的白砂石司卿旬看了看寧璧又望了望四周,而後手指輕點寧璧身後的珊瑚,那原本好好生長的珊瑚枝就一下子飛到了他的手中。

並且不耐煩的在地面砂石上畫出剛剛的符咒,為保證寧璧看清楚比劃還特意多畫了一遍。

而後將珊瑚枝丟給寧璧,又把散到了胸前的秀髮扔回了腦後,秀髮抽臉的滋味寧璧體會到了。

“自己照著畫。”

寧璧點點頭,好學的蹲在地上細心的觀察地上的符咒,然後開始比這開始在地上畫了起來。

只是她剛下筆沒多久,司卿旬就一個氣勁衝過來打在她手上,痛得她把珊瑚枝都扔了出去。

“打我做什麼!?不是你讓我照著畫嗎?”

司卿旬平淡:“不許斷筆,必須一筆成型。”

寧璧揉了揉手背氣鼓鼓的撿回珊瑚枝:“說就說,打人做什麼...”

看司卿旬畫符就好像吃飯睡覺那麼自在,不過就是隨手一畫罷了,可是輪到自己了才發現那些彎彎繞繞橫七豎八的線有多難畫出來。

她連照著畫都能畫的奇醜無比歪歪扭扭,司卿旬看了都覺得無語的程度。

不知道擦了重畫幾次了,反正龍宮的天都要黑了,夜明珠都亮了起來,寧璧才堪堪能自己完成一次。

司卿旬撐著太陽穴坐在礁石上看的都乏累了。

眨了眨眼睛讓自己醒醒神,看著在興頭上的寧璧嘆息一聲:“教你不如叫頭豬...”

“師尊你說什麼?”寧璧因為終於畫好了而開心的手舞足蹈。

司卿旬卻恨鐵不成鋼的甩袖起身,道:“明日再來,若是明日還不能學會,為師打斷你的狗腿!”

寧璧感覺捂住自己腳,噘著嘴迷茫的望著司卿旬回房的背影,低頭瞧了瞧自己和司卿旬符咒的對比。

她已經很努力的照著畫了,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就是畫出來要比他的難看生硬許多。

嘆了口氣:“小白,我是不是根本就不適合做神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