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大圓盤的設計,只要脫離剛剛的方向就全然不知了。

那空氣中的香味卻是越來越濃郁了,寧璧聞著味道倒是沒覺得有什麼不好,就是香的嗆人。

‘咚!’

身側的房間裡傳出來一個聲響。

寧璧雖有些慌張,但還是大著膽子上前敲了敲房門,小聲問道:“有人嗎?”

裡面一片寧靜。

難道是她剛剛聽錯了?

【我也聽到了,你進去看看就知道了。】

寧璧覺得小白是想弄死她重新找契約人。

搖頭不敢去。

小白立馬翻了個白眼道【你不進去,萬一更可怕呢?】

“你說的不無道理,但裡面要是更危險怎麼辦?”

【涼拌。】

“......”

就在寧璧和小白僵持不下之時,從屋子裡伸出來一隻手將她猛地拽了進去,寧璧都來不及呼救就被捂住了口鼻說不出話來了。

她瞪圓了眼睛驚恐的被人摁在門背後,抬眼看清了動手之人。

那人緊蹙著雙眉,白皙的面板不知怎麼變成了駝紅色,一雙冷眼在這一刻居然含情怯懦的盯著寧璧。

“寧璧?”

好半天寧璧才想起來點頭。

司卿旬的手好軟好燙,狼狽的樣子好想蹂躪啊!

寧璧不要臉的想著。

司卿旬彷彿是在忍耐著什麼極大的痛苦一般,看著寧璧露出了疑惑地表情。

問道:“你沒事?”

寧璧被捂著嘴說不了話,只能點頭。

司卿旬接著說話,只是那張臉在寧璧的眼前漸漸放大,氣息噴灑在她的身上,曖昧到了極點,寧璧已經聽不清他在說什麼。

忽然,司卿旬的臉錯過她的臉埋進了她的脖子裡面,激的寧璧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恐懼,對,有一絲恐懼。

她快要被捂的呼吸不過來了,瑟縮的想要逃離,可是身前之人壓迫著她逃不了,只能握緊了雙拳發著抖不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