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所以是不如少一事,何況跟莫羨雲大機率這輩子也應該見不著面了,自己還是不要招惹他好了。

“不知者不怪嘛,肯定不會了!”

司卿旬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後收眼,繼續往前走。

寧璧癟了癟嘴,在心裡默默給他扎小人。

【你別身在福中不知福,多少人想在司卿旬座下還沒機會。】

“這個好我可消受不起!”

每天都叫她守大門,不是冷眼相對就是面無表情,這活脫脫的就是職場暴力啊!

小白嘆氣:【其實司卿旬不是一開始就這樣的。】

寧璧來了興致,心中問:“你知道?”

【飛昇之前的司卿旬是黎南國的太子,雖征戰四方卻有一顆仁善的赤子之心,天下人人擁戴,可是一場災難讓他的父母兄弟全部背棄了他,他明明是真龍轉世,卻被他用盡性命保護的子民推進了火坑之中,活活燒死,所以飛昇之後他便再也不願對人和善。】

小白說的平淡,聽不出來一點對司卿旬的同情,可是卻讓寧璧呆滯。

她停下腳步心裡很是酸楚。

欲言又止的望著司卿旬的背影,不知是否有所感應,司卿旬也轉過頭看她。

二人在日落前四目相對,他淡漠的眼神望著她,橘黃色的夕陽披在他側臉竟然不是溫暖的感覺,而是...孤獨。

寧璧被自己這個想法嚇了一跳。

她居然會同情司卿旬這個傲嬌鬼!

司卿旬眯了眯眼,似乎發現了什麼。

“你在和誰說話。”

寧璧身體一僵,結巴道:“我,自言自語!”

司卿旬自然不信,可是他也沒有看出什麼不對勁來,開始懷疑是自己修為退步了嗎?

找不到來源,只好作罷,皺著眉頭拐進了巷口。

竹沁坊已經關門了,大約是接二連三的打擊讓竹沁坊再也沒有人來光顧了,所以裡面連個燈都沒有開。

司卿旬停在大門前,眉頭緊皺,眼眸緊鎖,彷彿看到了什麼不好的東西。

暑往緊張道:“師尊?”

“宵小之輩。”

暑往更加緊張了:“師尊,可有不妥?”

司卿旬似乎覺得有些頭疼,無奈道:“你搞不定也是正常,這妖已經絕跡百年,且乾的都是搬不上臺面的事,我也懶得與你沒細說,倒是讓你吃了個暗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