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璧踱著小步子上前猛地跪了下去,因為太實誠,跪的有些疼,頓時淚眼婆娑起來。

連司卿旬都聽見了‘咚’的一聲回頭。

“師尊,徒兒錯了,徒兒頭髮長見識短不知道那東西那麼珍貴!徒兒再也不敢了...”

分明她眼裡沒有一點悔改,可她卻哭得讓人心驚膽戰。

司卿旬有點分不清她是真是假。

蹙眉故作怒意道:“難道認個錯那些蘿蔔就能自己跳回坑裡嗎?”

寧璧抬眼:“師尊您想怎麼罰我就罰吧,反正徒兒人微言輕又沒有靠山,您就算今日把我打死了也沒人怪你!”

“...你這是罵本帝君是小人?”

“徒兒不敢!”

“你敢的很!”

雖然他倆相處不過短短一兩天的時間,但是司卿旬就是覺得這死丫頭總有天能把他氣死了!

暑往上前一步:“師尊,不知者不怪,小師妹也不知道那些東西如此貴重。”

寧璧猛地點頭,表示他說得對。

她能有什麼壞心眼呢?她只是餓了...

司卿旬直勾勾的盯著寧璧,臉色由黑變成青色,始終沒有恢復正常。

“進了九華山就得守規矩,若是時常如此本帝君丟不起這人。”

【司卿旬不會要把你逐出九華山吧?】

寧璧疑惑:“逐出去了會怎麼樣?”

【我會親手把你解決。】

“......”

司卿旬看她自言自語,又露出害怕的神色有些奇怪,正要開口詢問就見寧璧像個餓虎撲食一樣,忽然提著裙襬撲了上去。

後者不自然的退了兩步,但還是被寧璧抓住了衣袖。

聽她大吼一聲:“師尊徒兒錯了!您要罰就罰,別趕我走啊!徒兒沒爹沒媽可憐的緊,小寧璧啊,地裡黃啊,兩歲三啊,沒了娘啊!”

“....你不是石頭嗎?你哪來的娘?”

啊這!

“師父,你知道什麼叫比喻嗎?”寧璧揪著他雪白的衣袖,眼神真誠的望著他。

看的司卿旬嘴角抽搐好久都說不出來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