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華山弟子加你一共五人,大師姐熾嫣,是冥界彼岸花修煉而成,如今在仙界名號頗響,在凡間也有些香火供奉的,次就是我還有我弟弟寒來,不過他修為比我高被派去凡間歷練了,而後就是你四師兄,乃青丘狐族的少君,是個頑劣的,你以後可別學他。”

寧璧邊聽邊點頭,她還以為司卿旬這人那麼兇肯定沒多少弟子願意跟隨他,沒想到還有四個呢。

說著,兩人就到了住處。

安排給寧璧的小屋算得上還行,但如果和司卿旬的高樓比的話那就是木看入目。

只是一間竹屋,屋中有桌椅,有張床,床邊有個小衣櫃,窗邊有顆蘭草。

好歹是有個遮風避雨的地方,寧璧也懶得挑剔。

“那師兄,我現在該做些什麼啊?”

暑往也頓住了,師尊只說安頓她,倒還真沒有說過要她做些什麼。

想來想去,最後問她:“你法力如何?”

寧璧一個凡人靈魂哪裡懂什麼法術,便搖了搖頭表示什麼都不會。

暑往表情為難起來,隔了許久才想起來師尊還在山上,便顛顛的跑去找司卿旬。

司卿旬此刻正拿起凡間請願書看,有些百無聊賴,一聽暑往的問題忽然來了興趣,轉著眼珠忽然笑了一下,側頭看他道:“九華山似乎缺個守山門的,剛好她原身還是個石頭,當個守山石綽綽有餘吧?”

暑往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妥,便立馬去告訴寧璧。

等到後者站在山腳下與石頭麒麟四目相對的時候,她感覺自己此刻應該穿上保安服那個警棍才是標配。

憑什麼啊!

她不是來當徒弟嗎?怎麼成了保安了?

守個屁的山,這不是有麒麟兄弟守著嘛!

大家都是徒弟,憑什麼暑往就能悠悠閒閒什麼都不幹,其他人也能下山玩樂,她偏偏變成了個工具人在這兒風吹日曬的守山!

司卿旬不是很牛嗎?誰敢來闖山不是找死嗎?

所以!憑什麼啊!到底憑什麼!

寧璧心中萬般不甘願,但還是隻能眼睜睜看著暑往把她丟在山腳又走,連工作內容都沒來得及告訴她。

寧璧翻了個參天白眼坐到麒麟腳上,背靠麒麟大腿,氣的難受。

小白恨鐵不成鋼的聲音忽然出現【看來你這回真把司卿旬惹怒了。】

“我惹他?難道他為老不尊故意整我嗎?”

幾萬歲的老人家了,幹嘛和她這個剛剛飛昇不懂事的小孩兒計較嘛,再說了,她又不是故意的,誰讓那個禾婉那麼兇。

有時候這人就是不禁唸叨,說曹操這曹操就到了。

禾婉真的來了,還帶了一眾和她一樣表情怒目義憤填膺的女仙,其中幾個打扮花俏的男仙也在。

竟將整個山腳圍了個水洩不通,而攔著他們的居然只有一個寧璧。

她一看到禾婉就想起她剛剛說要殺了自己,嚇得她立馬躲到麒麟身後。

驚恐問道:“你們找我師尊?”

禾婉凝眉看她,上前幾步威脅道:“你這小仙還真進了九華山,你可知九華山是什麼地方,識相的就自己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