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啟笑著招了招手,好像是在告訴司卿旬,沒錯就是這樣。

寧璧悄聲道:“我怎麼有種這兩個幫手不太靠譜的感覺?”

司卿旬:“不用感覺。”

天啟又擺了擺手,指著破軍:“其實老實說是隻有我一個人空閒,破軍老兄是被我拽過來的。”

寧璧歪頭:“如今天宮的那群仙君不是都下界收服怪物嗎?你怎麼會空閒呢?”

“對啊!”天啟認真點頭,回憶道:“本來我也是的,不過後來他們都說我話太多了,不叫我再跟他們一起下界,沒法子,我只能迴天宮帶著。”

說完眼睛又亮了起來:“不過現在好了,帝君這邊我能派上用場!”

寧璧、司卿旬:“......”

忽然不太想要這個幫手的感覺。

烏昡勾唇去看司卿旬:“你們仙界的人,倒是都比較有趣。”

司卿旬無語。

破軍忽然開口:“還不止帝君叫我二人是何事。”

司卿旬鬆了口氣,起碼不是兩個人都不靠譜。

道:“想必如今的情況寒來暑往都與你們說過了,本帝君就不過多闡述,叫你二人來唯一的目的就是保護好寧璧。”

以肉眼可見的破軍嘴角抽搐,瞳孔放大,甚是不可置信的望向司卿旬,又看了看同是一臉迷惑的寧璧。

他堂堂武神,被千萬帝王將相崇拜的星君,不叫他幹大事,竟然叫他來只為保護一個女人!

這合理嗎?

簡直就是變相的侮辱他的能力!

破軍磨了磨牙,剛想說自己不接這活兒,身邊的天啟忽然一溜煙兒的跑到寧璧面前,興奮道:“好呀好呀!我跟小友十分合得來。”

破軍忍著氣看向司卿旬:“帝君這是何意?我與天啟乃是二十八星宿主力,竟叫我二人保護一個女人,成何體統?”

寧璧轉著眼珠子不敢說話。

這個破軍星君一臉的煞氣,一點兒沒有天啟星君的和氣,他就站在那兒寧璧都覺得周圍的空氣都有點重。

而且他說的有道理。

這麼有用的這兩個人,居然被派來保護她,是不是有點大材小用了?

“師尊,有大師姐在,不會有事的。”

司卿旬:“我不放心。”

烏昡一聽不樂意了:“怎麼?擔心我的手下吃了她啊?”

司卿旬沒回答他,而是給了他一個眼神自己領會去,烏昡氣的不打一處來,翻了個白眼也不說話。

天啟倒是隨和,甚至道:“老兄,你這思維就不能開化一下嘛,帝君叫我們這麼做肯定是右道理的,你就別這麼多道理了。”

說完立馬拱手對司卿旬表忠心道:“帝君放心,儘管將寧璧交與我二人。”

司卿旬點頭,隨後捏了捏寧璧的手說了一些體己話,甚至把寧璧之後每日可能要做的事情都安排的事無鉅細。

寧璧都聽得無奈了。

“我知道了師尊,我會等著你回來接我的。”

司卿旬嘆息,不捨:“等我回來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