嘆了口氣趴在地上,委屈的看著地上的寧壁,緩緩道:“蚩尤已經復活了應龍,下一步就是要應龍的龍珠,再犧牲一個帶有神血的人,他就能徹底拜託神農鼎出來了。”

“你說他會去找誰啊?”

白澤歪著頭想了想:“天底下還帶著神血的人已經不多了,我一個,饕餮一個,朱雀一個,白虎一個,麒麟一個…”

它想了想,自己躲在不周山上蚩尤大概會忌憚帝休樹的威力,所以不敢來,朱雀那幾個早就不知去向,麒麟滿身護體金光,如今的蚩尤大約也靠近不了,那豈不是隻有饕餮了?

如今饕餮不再貪食,甚至開始壓制自己的本性,那這神力也會被減弱許多,要是碰上蚩尤,還真不一定誰輸誰贏。

白澤在心中期待不是饕餮,雖然他們倆不對付,可到底都是同一個時代走出來的神獸,怎麼著也有一些友誼在的。

它囉囉嗦嗦說了一大堆,可就是不見寧壁醒來,無奈的趴下頭,把爪子墊在下巴下,沒多久便睡了過去。

不周山的風似乎都比其他地方更加清涼,這裡的一草一木都帶著靈氣,就連肉眼都能看到那些植物上的綠光,如星光閃爍,只是還沒落到地上就消散了。

寧壁躺著的那片葉子已經被摘下來四天了,可還沒有要枯萎的樣子,甚至更加生機盎然,不知道是不周山的靈氣富裕還是寧壁躺在上面的緣故。

白澤不知道自己睡了多長時間,只知道自己醒過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周圍除了不周山靈氣的運轉出現的光點什麼也看不見。

包括原本該在它面前的寧壁也不見了。

只有樹葉上的凹陷似乎能證明之前這裡躺了一個人。

白澤大驚失色,頓時爬起來焦急的四處看了看,然後在空中嗅來嗅去,似乎是聞到了寧壁的味道。

於是立馬奔了過去。

寧壁站在不周山最高處,這裡是離天最近的地方,一抬手好像就可以抓到星星似的。

她身形單薄的站在山巔,仰起頭看著天幕閃爍的星星,沉默了很久很久,白澤找到她的時候又驚又喜,可是看到她的樣子又不敢太過激動。

只得嘴上興奮:“寧壁你真的醒了!太好了!”

寧壁冷淡的嗯了一聲。

“你這兩天有聽到我跟你說的事情嗎?”

寧壁又嗯了一聲。

白澤眨眨眼:“那你知道司卿旬被侯淮舟控制住了?”

寧壁神情不是很好,搖了搖下唇,點頭。

白澤小心翼翼的看她表情,道:“其實也還好啦,現在你還活著他也還活著,不算太難過的事兒啦!”

白澤盡力的想要活躍氣氛。

可是剛說完它就感覺自己頭頂有一隻烏鴉飛了過去,要多尷尬有多尷尬。

寧壁根本不理會它,好像它剛剛說的話就是一陣風。

沉默許久,久到白澤都以為寧壁不會再打理它的時候,寧壁忽然道:“小白,我又夢到了女媧和伏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