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壁背後一涼。

司卿旬還說什麼魔族安全,她看魔族才是最不安全的!

低頭一看,手中竟是多了一個木雕。

這個木雕做的不是很精緻,看得出來主人的手藝並不怎麼樣,刀口還有些不平整,但是從木雕的樣子看得出來是個人。

這木雕刻的衣裳髮飾和她平日裡穿的打扮的一模一樣。

不難猜測這個木雕刻的是自己。

木雕其他地方都不怎麼精緻,但是那一雙眼睛和微微帶笑的嘴唇卻是十分的靈動,不知道做它的主人花了多少功夫。

寧壁張了張口,心情複雜。

指腹摩擦著木雕,恍惚間她好像看見了莫羨雲拿著小刀認真雕刻他的模樣。

眼眶忽然溼潤。

狄珂只覺得虛偽:“我師父為了這塊破木雕不知道廢了多少塊木頭,幾天幾夜手都要廢了,可誰知道還沒親手送給你人就先替你死了。”

“你還真是活閻王,催命符。”

寧壁心裡難受,面對狄珂的冷嘲熱諷也不知道怎麼反駁,如果不是自己興許莫羨雲真的不會死。

自責的低下頭握緊了手中木雕,眼淚落下來砸在木雕上,那一滴淚讓木頭的顏色瞬間加深了。

狄珂看著她難受的樣子心裡開心不少。

冷哼一聲,轉身就走,徒留寧壁一個人慢慢的哭。

只是他剛剛走出不過幾步就聽見寧壁的一聲慘叫。

雖然他剛剛說的話是很不好,但也沒必要叫的這麼難聽吧?

仙界的女人就是愛大驚小怪。

“救命!”

嗯?

狄珂覺得有些不對勁,回身,寧壁竟然被娃娃抓住了腳,長著血盆大口正用力的啃咬著她的腿。

寧壁疼得流眼淚,蹬著腿想把它甩掉都不行,她疼得快要暈過去時狄珂猛然上前來,一扇子飛過來,劃傷了娃娃嬌嫩的屁股。

它嚎叫一聲,放開了寧壁的腿,狄珂趁此機會抓起寧壁,丟在身後。

氣惱的看著娃娃:“醜東西,想死不成?”

娃娃趴在地上齜牙咧嘴兇狠的對他發出吼叫,似乎是在發怒質問狄珂為什麼要打他的屁股。

狄珂:“魔尊不要把你帶走了嗎?你怎麼回來了?”

娃娃白了他一眼,根本懶得打理他,舔了舔嘴角寧壁的獻血,後腳一抬跳上了一旁的參天大樹,之後不見了身影。

狄珂也不想浪費時間追它。

寧壁看了一眼自己的腿,已經被血侵染了褲管,傷口疼得麻木,彷彿掉了一塊肉。

血腥味很快傳到了狄珂的鼻子裡,不知為何血液竟然開始加速運轉,嘴裡竟然分泌唾液起來,他張了張嘴,有些渴求的側頭去看寧壁。

後者頓時想起來,自己的血在妖魔那兒有致命的吸引力。

立馬瘸著腿往後跑。

“你、你別過來…你走開!你離我遠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