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卻僵硬著搖頭:“我...也聽到了。”

寧璧皺眉。

幻覺能同時一起幻?

“阿寧...”

司卿旬快要憋屈死了。

寧璧終於發現這聲音來自於地上,頓時趴在地上聽,手不住在這些枯枝落葉裡翻找起來。

真的是司卿旬的聲音,可是司卿旬怎麼在這個地裡啊?

白澤猛地想起剛剛朱雀給他的石頭,立馬轉頭看去,拿起石頭搖了搖:“不會是你在說話吧?”

司卿旬無語,終於找對方向了。

寧璧紅著眼看過來,猛然從白澤手裡奪過。

驚愕道:“這不是我送給師尊的石頭嗎?怎麼在這兒?”

這石頭和別的石頭不願意,它的身上有一道細細的紅線,所以寧璧無論如何都不會認錯的,可是現在石頭身上居然出現了許多的血跡。

寧璧用力擦了擦,驚慌失措的哭起來:“師尊,難道師尊...”

“我在。”

這種感覺就像是一道驚雷劈了下來,剛好打中了人的天靈感,渾身僵硬動彈不得。

寧璧瞪圓了眼睛看著石頭:“真的是你在說話!?”

說完還送到白澤面前:“這會不會是什麼法器,能錄下來我師尊說的話,安慰我?”

白澤摸著下巴好一會兒:“不知道。”

司卿旬無奈,如果他現在還是人形一定無奈極了。

“阿寧,我肉身毀了,如今神識寄存在石頭上了,真的是我。”

說完,卻見寧璧嚎啕大哭起來,捧著石頭絕望道:“你肉身怎麼毀了啊?到底怎麼回事,你怎麼就變成了塊石頭啊?”

司卿旬看她哭很是想為她擦淚,可是他只是塊石頭,連手都沒有更別提給她擦眼淚了。

無奈只能道:“你別哭,我還在。”

白澤忽然道:“剛剛朱雀給我石頭的時候說這石頭是伏羲大帝的,你就是伏羲大帝!?”

她忽然想明白了什麼。

大呼:“怪不得我預言到是你把寧璧送上天去的!”

司卿旬沉默一會兒:“什麼送上天?”

寧璧趕緊讓白澤別說話,後者立馬乾笑著說自己肚子餓了要去找吃了溜走了。

反正司卿旬現在回來了,寧璧肯定不會再消沉了。

寧璧也怕他多問,乾脆先進攻說道:“你怎麼變成石頭的,我不是讓了生去天宮救你嗎?他呢?他還活著嗎?”

她最怕的就是有人因為她而死,莫羨雲已經是一個令她傷心的例子了。

她害怕那些人情債,她還不完的。

司卿旬道:“還活著,已經回了崑崙了。”

寧璧立馬拍拍胸口放鬆下來,一直緊繃著的神經也鬆懈下來。

可卻疑惑:“那蚩尤怎麼會復活啊?他用了誰的神血啊?”

司卿旬沉默一會兒,寧璧都快急死了才聽他道:“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