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甩袖便離開,了生趕緊起來跟上去,一邊在侯淮舟背後做鬼臉一邊喜悅的等著見自己的親親小徒弟。

侯淮舟帶著他一路走到了命格殿,一進去就看見坐在地上耍無賴的命格星君,身後躺著奄奄一息的司卿旬。

了生翻白眼。

怪不得自己找了半天都沒找到,還以為侯淮舟會把司卿旬關在什麼陰森可怕的地方,誰知道這人居然是把司卿旬安置在命格星君這兒。

了生能找到才有鬼了。

命格星君抬眼看見侯淮舟來了,一向恭敬如他竟然冷下臉,憤怒的看著侯淮舟爬起來指著他道:“你走!往老朽之前還以為你是個什麼好人,沒想到你竟然與蚩尤狼狽為奸,如今還害得南華帝君生死不明,你別來我這命格殿,免得髒了地!”

了生聽到‘生死’二字的時候猛然頓住。

探頭去看司卿旬那邊,而此刻的司卿旬躺在床榻上面無生氣,一點也不像是他以前所見那個咄咄逼人的南華帝君。

狼狽的閉著眼睛,唇色慘白,手上還有血痕。

他蹙眉,他們要司卿旬的血做什麼?

該不會是蚩尤傻了,分不清神血和仙血了?

他正想著,侯淮舟背起手來笑道:“這整個天宮都是朕的,有何不能來?”

說罷,轉身斜眼看著了生,冷聲道:“你方才不是說看見司卿旬出去了?”

“出去?”命格星君大聲的哼。

“南華現在生不生死不死的,別說出去,連眼睛都沒有睜開過,你要想折磨他倒也不需要這些莫須有的罪名!”

命格星君本就最支援南華帝君,就算面前站著的是天帝,他也毫不嘴下留情,更何況就是眼前的天帝居然把南華搞成這幅模樣,簡直不是人!哦不,不是仙!

了生嚥了口唾沫,轉了轉眼珠子,緊急道:“小的知道了!”

侯淮舟眯眼疑惑:“你知道什麼?”

“定是司卿旬他的黨羽來了,為了分散咱們的注意力做的,加上他們並不知道天帝您將司卿旬弄暈了,所以明目張膽的幻化出一個司卿旬來。”說完嘿嘿一笑還拍了個馬屁道:“所以還是咱們帝君優先見之明!不急不躁,有大將風範!”

“少拍馬屁。”

說罷轉頭要去司卿旬床前,命格星君趕緊上前攔住侯淮舟的去路,咄咄逼人道:“你又想幹什麼?南華的血你們都要抽乾了!”

侯淮舟勾唇,下一瞬拿出一個琉璃瓶出來,轉頭扔給了生,吩咐道:“去,用司卿旬的血裝滿這個琉璃瓶。”

了生頓住,有點不可思議的指著自己。

真的要取司卿旬的血?

蚩尤傻了?

侯淮舟不悅:“還不快去?”

了生砸吧了一下嘴,這去了不就是謀殺親徒嗎?雖然這個徒弟現在認都不認他,可到底是從小看著長大的,怎麼下得去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