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少年郎拿出昨夜搶來的腰牌替自己解釋道:“昨我是太急了,這是我爹的腰牌,是我們家的東西,我一定要找回來的,我不是故意要咬你,我只是…”

寧壁懶得聽他說苦衷,擺了擺手就想要走,可卻被少年拽住手腕不讓走,還道:“你能不能帶我一起走?你剛剛會法術,你是神仙對不對?”

寧壁無語:“是又怎麼樣?”

“那你帶我一起走,我不會給你添麻煩的,你去哪兒我就去哪兒,反正我現在什麼都沒有了,跟著你至少不用逃命了。”他說著竟有一絲悲涼。

寧壁無奈:“你剛才不是還說明日要給你爹孃下葬,我可等不到明日。”

說完就甩開他的手要走。

可誰知道那少年立馬道:“你等等我!”

然後便轉身拿起地上的鋤頭隨意找了塊土地開始挖坑了,寧壁看的大吃一驚。

“就這麼隨意的挖坑啊?你真是個大孝子啊!”

少年有些不好意思:“這房子風水很好的…”

寧壁乾笑兩聲:“你繼續你繼續。”

然後便坐在一旁看他挖坑,十幾歲的孩子和鋤頭比才高出一點點,拿著都費勁,竟然真的給他挖出一個坑來,雖然那人的手已經磨出泡了,額頭上的碎髮都被汗水打溼成一條一條的了。

他挖好坑想把那副棺材推進坑裡去,他震天撼地的用力,臉都開始充血了,渾身顫抖著發力卻只推出去一點點。

寧壁心中不忍,上前來準備助他一臂之力,可少年倒也是倔強,愣是說:“不用…”

好心當驢肝肺了,自尊心太強了實在是不可愛。

那孩子喉嚨都快喊破了才把棺材給推進坑裡,彼時他已經累的精疲力盡躺在地上喘息都費勁了。

寧壁只好拿過鋤頭來幫他把土給埋上。

少年看著想自己來,可是他太累了,等他休息好寧壁已經把一個小土包給壘了起來了。

他只好把一早做好的墓碑拿了出來,插進泥土裡。

雖然這個墓碑一看就十分的粗糙,上面就寫了一個父親母親之墓,字跡有些稚嫩。

少年跪在墓碑前磕了三個響頭後立馬起身,毅然決然的跟著寧壁。

無奈,寧壁也只好帶著他一起走。

“喂,我叫寧壁,你叫什麼名字?”總不能以後一直叫喂吧?

少年:“我姓彭,名餘延。”

寧壁在心中默唸了默唸這個名字,然後轉頭大量起身邊這個豆芽菜來,嫌棄道:“這一定是彭于晏被黑的最慘的一次。”

彭餘延不明白寧壁為什麼會這麼說,只是解釋道:“娘說是希望我餘下的人生能長長久久,長命百歲的意思。”

寧壁挑眉,表示明白了。

“我們要去哪兒?”

“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