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那麼近,不也沒什麼?”

怎麼可能沒什麼,他們都那樣了!

咬牙:“師尊男女授受不親!”

話音剛落,司卿旬的臉上又難看了幾分,努道:“寧壁!你要嘴硬到什麼時候?還是你覺得我配不上你?你說,我便改,但是不許再躲我!”

寧壁不敢說話,微微張開嘴看著司卿旬,有點被嚇住。

她好像聽不太明白這些話的意思了。

司卿旬剛剛是在跟她表白!?

司卿旬啊!對她!?

小白搖著頭嘖嘖道【我就說吧,你還不信。】

寧壁覺得自己現在腦袋暈暈乎乎,太不真實了。

該不會真的是做夢吧?

隨即掐了一把自己的手臂,司卿旬看不懂她的操作,只看到寧壁疼得齜牙咧嘴。

嫌惡道:“掐自己做什麼?”

“…真的啊?”

什麼真的假的?這死丫頭該不會又白痴了吧?他剛剛說那一通白說了?

看他的表情也不像假的,寧壁馬上喪著臉無奈起來。

她這種三無產品,無胸無腦無貌的,司卿旬是瞎了眼還是被豬油蒙了心居然會喜歡她?

不過寧壁是清楚的,就自己這點姿色在仙界當丫鬟都難,對司卿旬來說不過就是新奇,等過了這段時間他就會開始厭倦不喜。

反正大多數的男人都如此,司卿旬這麼優秀,肯定不會真的對她動心。

道:“師尊您幹嘛喜歡我啊?我什麼也不會,什麼也不好,要是讓禾婉公主知道了,我小命不保的!”

司卿旬嘆息:“難道你覺得我護不住你?”

倒也不是護不住,就是總不能二十四小時都把她帶在身上吧?

“師尊您就放過我吧,就算是熾嫣也比我好,您喜歡我我是會被天打雷劈的!”

司卿旬:“我看那道不長眼的雷敢。”

寧壁:“……”

“您是師尊我是弟子,於禮不合,有悖倫常!”

司卿旬淡然:“你我從未行過拜師禮,我也沒喝你的敬師茶,你覺得我倆算是師徒嗎?”

我靠?拜師還需要這麼複雜嗎?

早說嘛,早說她一定給你來個一條龍服務!

司卿旬挑眉。

一副“我看你還有什麼話要說”的樣子。

寧壁為難,咬牙道:“師尊啊,感情是需要你情我願的,你看我對您只有師徒之情,絕無男女之情,強行在一起是不會幸福的。”

司卿旬忽然怔住,有種剛剛得知天塌了的感覺,他不確信的歪頭看她,問道:“你…對我沒有男女之情?”

寧壁搖頭。

應該是沒有的吧?

雖說她覺得司卿旬長得帥法力高地位也高,還經常出現在她的春夢裡,但那都是對帥哥的臆想,不算喜歡。

司卿旬努了努嘴,想問她在東海時她不要命的衝上來做什麼?幾次三番的對他…動手動腳又是什麼意思?

他想質問,可是怕一出口就被寧壁的回答堵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