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壁聽他說這話總覺得有股子撒嬌的意思。

大概還是心太軟了,硬著頭皮破事自己坐了下來。

司卿旬這次面色不錯的拿來碗筷遞了上去,兩人不情不願的接過,熾嫣覺得不能讓師尊丟臉,於是心一橫抓著寧壁道:“快吃吧,這都是師尊親手給你做的,可不能浪費了!”

寧壁大驚失色望著熾嫣。

果然生死麵前無姐妹啊!

也不知道這東西吃下去她還有命沒命。

卻見司卿旬慢條斯理的拿過兩人的碗,一人舀了一勺“魚湯”放在他們面前,道:“不用掙了,都嚐嚐吧。”

寧壁:“……”

熾嫣:“……”

寧壁轉著眼珠子忽然抬手要說話,司卿旬立馬看過去道:“食不言。”

寧壁一句話被懟了回去。

與熾嫣對視一眼,兩人都好像在下什麼生死狀似的,咬了咬牙紛紛端起桌上的魚湯同時喝下。

司卿旬期待:“味道如何?”

熾嫣剛下肚便忍不住吐了出來,跑到一邊去蹲著大吐特吐,吐完了還站不起來,只能撐著牆壁,滿臉慘白,顫抖著嘴唇說著什麼。

而另一邊寧壁一入口就感覺有什麼東西在她的嘴裡炸開,把她的舌頭口腔炸的體無完膚,默默嚥下去也沒有得到緩解。

她一邊安慰這自己是她自己說出來要吃司卿旬做的飯,跪著也要吃!

眼眶微微溼潤,抽搐著嘴角想笑出來,可是卻露出個比哭還難看的臉來。

司卿旬不悅,他辛苦做出來的東西這兩個人居然如此不給面子。

氣道:“就那麼不好吃嗎?”

寧壁微笑搖頭不想用嘴說一個字,怕一張口她也吐了。

熾嫣顫抖著坐回來,兩隻手撐著座椅都搖搖晃晃,抬起頭來臉色鐵青,說話都不利索了。

望著司卿旬咬著舌頭讓自己清醒,大舌頭道:“師尊,放過徒兒吧……”

司卿旬面容難看:“有那麼難吃嗎?”

寧壁笑出了聲,笑著笑著就哭了,一臉悲痛道:“問題不是難吃,問題是這和吃能掛什麼鉤呢?”

不如司卿旬你轉行去研製毒藥,說不定比仙界戰神這個名號還要響亮。

畢竟就這一碗魚湯下肚,寧壁到現在腿還軟著,胃裡跟有兩個人打架似的。

司卿旬鬱悶又生氣,看著自己辛苦一天做的吃食心裡就窩火,拍著筷子出言不快道:“不好吃就別吃,滾出去!”

不用吃這折磨人的玩意兒他們當然高興,熾嫣是第一個聽話離開的,跑的時候還一瘸一拐,寧壁卻是心有愧疚的不敢走。

畢竟是自己說要吃的,現在又說這些話來打擊人,如果還直接跑路的話也太不是人了。

嘆了口氣,鼓起勇氣拿起筷子夾上一塊丸子到碗裡來,剛入嘴就感覺生吃了一口苦瓜似的,整張臉都苦的猙獰了。

司卿旬愣住,隨後又蹙眉不開心。

“不好吃就別吃你沒聽到嗎?”司卿旬有些心疼的看她表情。

寧壁卻擺擺手,逼著自己把東西嚥了下去,而後道:“又吃不死人,再說了我總得給你點面子不是。”

“誰要你給?那東西不好吃就不要強吃,免得你又怨我對你不好。”

這讓司卿旬覺得寧壁是不是在可憐她所以才這樣,可是也真的沒有任何必要,他不需要同情和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