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卿旬抽搐了一下嘴角許久都沒有說話,天知道寧壁這一段時間有多緊張。

深怕司卿旬反應過來不對勁就把她吊起來打,只要他願意,完全可以。

但是半天過後,司卿旬忽然點頭,並且問道:“想吃什麼?”

寧壁驚奇。

想笑不敢笑,咳嗽一聲:“那就隨便來點醋溜丸子,清蒸八寶鴨,水煮魚,再來個爆炒魷魚吧!”

這些東西司卿旬以前都吃過,畢竟是太子,也知道那些東西都挺難做的,所以他有些不悅了。

“這山村我拿給你找海產去?”

“那就不要魷魚了。”

寧壁說的大方,還摸了摸肚子好像是在示威。

司卿旬無奈,不耐煩的瞪了她一眼,隨後出門去。

寧壁怕是自己惹怒了他,趕緊跟上前喊:“你幹嘛去?不想做也沒關係,你不能打人的!”

司卿旬無語,回過身:“抓魚買肉,白痴。”

寧壁一怔。

司卿旬這麼乖?說去就去!

她抽搐著嘴角楊了上去久久放不下來,好不容易能奴役一次司卿旬,這感覺怎麼有點爽啊?

摸了摸自己平攤的小腹,開心道:“這還得多虧了這孩子呀!”

小白【你肚子裡除了昨天沒消化完的餛飩啥也沒有。】

“那我不管,反正司卿旬能聽我話就行。”

小白無語,心道這白痴該不會是因為肚子裡的孩子司卿旬才這麼聽話的吧?

看著寧壁傻乎乎的摸著肚子模擬孕婦挺著肚子走來走去的樣子,小白嫌棄癟嘴。

好像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問道【你以前談過戀愛嗎?】

寧壁:“沒有。”

福利院的孩子每隔一段時間就會被人領走,建立不起感情來,等長大成人了也只想好好學習,出來找份工不至於因為沒有父母幫襯就餓死。

所以她壓根兒沒時間談戀愛。

小白點了點頭,一臉果然如此的表情。

熾嫣拿著兩張單子回來的時候司卿旬剛把菜肉魚買回來,而且還端去了廚房,擼起了廣袖準備大幹一場。

熾嫣一怔,上前:“師尊?你要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