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著臉居高臨下的看著莫羨雲。

熾嫣在旁邊看到了,稍作猶豫,但看到那貓兒滿身妖氣擔心師尊,立馬推門出來。

“師尊!”

莫羨雲看見熾嫣眉頭皺緊,咬著牙扶著樹幹站起來。

疲憊道:“怎麼?堂堂南華帝君要以多欺少嗎?令人不恥。”

司卿旬抬眼:“對待行惡妖物,何須固執光明磊落?”

他對妖,深惡痛絕,妖就是妖,就算一時良善可融在血骨的食人洗髓怎麼也改不掉的。

莫羨雲深知自己不會是他的對手,他身邊的哪個女人也是個麻煩,於是低頭示弱道: “我對姐姐沒有絲毫威脅,不過是想在側保護,帝君何必趕盡殺絕呢?”

司卿旬不喜歡他對著寧壁喊姐姐。

太親暱了。

熾嫣抿嘴,轉頭卻看見寧壁居然揉著眼睛起來了,連忙看向司卿旬:“師尊,小師妹好像醒了。”

司卿旬側頭,莫羨雲便乘機化形跳出了院子,不見蹤跡。

寧壁起來時床邊的結界已經消失了,一臉迷茫的望著司卿旬和熾嫣,而後看了一眼自己破裂的門,清醒了。

玩球,沒門了。

司卿旬低頭看著自己踩著的門框碎片,抬頭:“能修好。”

熾嫣驚奇,有些迫不及待道:“還修做什麼?反正都要做戲,師尊和小師妹不如睡一屋吧。”

司卿旬緊張的呼吸一頓,寧壁驚恐的抱緊了被子。

熾嫣卻笑得開心。

寧壁小心翼翼:“那我的門發生了什麼?”

司卿旬道:“你房裡有妖。”

妖?

對哦!

莫羨雲呢!?

寧壁匆忙的開始環顧四周,那一片發著急讓司卿旬有些不開心,蹙眉不悅道:“已經跑了,怎麼?這麼著急見到嗎?”

寧壁一怔,有些心虛道:“沒…徒兒是害怕…”

司卿旬翻白眼表示不相信。

熾嫣又添了把火:“所以師妹你快收拾好東西跟師尊過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