熾嫣怕烏昡再說出些什麼驚世駭俗的話來,趕忙將烏昡往後拉,並且轉移話題道:“看來小師妹現在應該不生氣了吧?”

寧璧一頓,心虛道:“說的我好像脾氣很大似的。”

話音剛落胡奚九就氣憤走出來,控訴道:“不大嗎?昨日我和二師兄去找你,你那臉臭的方圓百里都能聞到味道了!”

寧璧示威似的瞪了瞪他。

司卿旬清了清嗓子,舔了一下唇角道:“好了,此事莫要再提。”

“這就開始護人了。”

胡奚九小聲說著,退後不敢讓司卿旬聽見。

司卿旬冷冷看他一眼,忽然上手牽住寧璧的手,似乎是在印證胡奚九說的話。

他就是在護著自己的心上人。

“白澤已經率先一步回了不周山,這邊也不能再拖沓,那龍初六定然已經發現阿寧跑了才會搞出那日的事情出來,所以咱們第一首要就是護好寧璧的安全。”

烏昡一邊聽著一邊拉著熾嫣落座,並且翹上二郎腿,幻化出一盤葡萄出來,摘一顆剝好,晶瑩剔透還流淌著汁水兒,送到熾嫣嘴邊。

熾嫣本不想吃,想要烏昡正經一點。

但東西已經到了嘴邊也只能張口嚥下,又聽烏昡笑道:“放心,我魔族的銅牆鐵壁,那龍初六沒這個能力,畢竟...她那醜兒子還在我手上。”

也不知道龍初六怎麼想的。

當初那東西生下來的烏昡還挺可憐她的,畢竟他們魔族從未與外族之人通婚,也不知道會生出這樣的東西出來。

欺負過她的魔族已經被烏昡下令颳了皮丟了油鍋,自然也找不到爹。

可那龍初六別提有多淡定了,不僅不哭不鬧還十分喜歡這個娃娃,每天都抱著親,後來發現那娃娃簡直隨了他們魔族,兇性難除。

於是龍初六就將那孩子練成了殺人的工具,走哪兒都帶著。

只是這一次,大約是為了防住烏昡發現所以把那娃娃丟在了魔界。

司卿旬看他手裡的葡萄,抿了抿唇牽著寧璧也坐到對面去,手掌一反轉,陡然多了一盤子精緻飄香的糕點出來,寧璧眼睛都看直了。

不用司卿旬喂,自己就已經上手塞進嘴裡了。

司卿旬回頭的時候,她已經塞了滿嘴,亮晶晶的眼睛無辜的看著司卿旬,後者無奈笑笑,親暱的伸手將她臉上的糕點屑擦掉。

寒來戳了戳胡奚九的手,有些迷茫的看看師尊又看看烏昡,問道:“這是什麼情況?”

胡奚九看著糕點嚥了口唾沫。

“我哪兒知道?”這倆都不是什麼一般人,怎麼能用一般人的腦子去想他們呢?

烏昡見狀也體貼的拿出絹帕替熾嫣擦嘴角不存在的汁水。

熾嫣看的一愣一愣的,歪頭道:“我沒...”

話還沒說完,烏昡笑的溫柔,道:“小調皮真不小心,你看吃的到處都是,看來離了我真是什麼都做不好。”

熾嫣:“......”

她嚴重懷疑烏昡是在誣陷自己。

司卿旬斜眼看去,立馬又倒了一杯茶水送到寧璧嘴邊,輕聲道:“喝點水,別噎著了。”

寧璧也不覺得奇怪,剛好有些幹,正要去接,卻見司卿旬往後一縮,一臉柔情的將茶杯又送到她嘴邊,好像是要她直接張嘴喝。

於是寧璧將嘴裡的糕點先艱難的嚥下去,然後緩緩張開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