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黃土,喜結連理,此生不負。

“三拜天地!”

敬天地,地久天長,永不分離。

再抬首的時候寧璧的眼淚已經連嫁衣都打溼了,她喜極而泣望著司卿旬說不出一個字來,她只知道自己好高興。

從今以後,有司卿旬的地方,那就是她的家。

她跟他終於是一家人了。

她有家了...

她以為自己永遠都不會有機會嫁給司卿旬,原來這個願望實現的這麼快。

司卿旬替她擦了眼淚,不滿道:“今日你我成婚,哭什麼?”

寧璧眼淚控制不住的往下落,咬著下唇想要控制都不行,最終只能搖頭,哽咽道:“師尊...阿寧,是不是以後就是你的妻子了?”

司卿旬點頭。

“你以後都不能喊我師尊了。”她牽著她的手搖了搖,竟然有一絲撒橋的氣息。

寧璧吸了吸鼻子,看的好笑,想了想卻道:“那不叫你師尊,我叫你什麼?”

司卿旬有些不高興的颳了刮她的鼻頭:“當然是叫夫君啊。”

寧璧臉一紅,忽然從地上起來背過身去:“不要,叫不出來,還是叫你師尊順口些!”

司卿旬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漬,皺著眉頭不高興的走到寧璧身側,探頭去看寧璧的臉,道一句:“可你叫師尊的話,為夫會比較有愧疚感呀。”

“為何?”

司卿旬貼近她的耳朵,道:“你我魚水之歡時,你也要叫我師尊嗎?”

寧璧瞪圓了眼睛看著前方,脖子開始爆紅,臉紅的跟嫁衣沒什麼兩樣了。

這種話怎麼能從司卿旬這種人的嘴裡說出口呢!

這種黃腔寧璧自己說一點兒感覺都不會有,可是要是從純潔無瑕的司卿旬嘴裡說出來,莫名其妙的就帶著幾分...慾望?

她徒然往後躲,可是她從沒穿過這麼長的裙子,一下子踩到裙角往後倒去,廣袖如花兒一般揮灑,司卿旬連忙伸手去抓,竟然只抓住了她的一片衣袖。

隨著一聲‘嘶啦’,寧璧感覺自己的肩頭一涼。

下一瞬,自己已經躺在了地上,腦袋後面枕著司卿旬的手掌。

那人就在自己的面前,相隔不過一直寬度。

他的呼吸噴灑在她的面上,燙的她難受。

寧璧心虛的偏頭,卻看見自己被撕毀的衣裳,和露在外面光潔的手臂,驚恐道:“衣服!?”

這麼漂亮的嫁衣就這麼沒了?

神仙製造這麼差勁嗎?

正想著,司卿旬忽然捧著她的下巴將她的臉板正,皺眉教育道:“專心些。”

寧璧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司卿旬的唇靠近過來,只是若有似無,唇畔碰了又離開,癢到人心裡去了。

寧璧嚥了口唾沫,緊張的抓緊了自己的衣裳,手心都害怕的出汗了。

“師尊...你、幹什麼?”

司卿旬笑了笑:“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對拜,然後該幹什麼?”

寧璧腦子一抽:“洞、洞房?”

“真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