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昡:“我本來就不是人。”說完還看向司卿旬,問道:“你是人嗎?”

司卿旬:“我不做人許久了。”

寧璧啞口無言。

她該怎麼告訴這兩個人,不是人這句話不是這麼用的啊!

無奈,抬手把小白從湖裡撈起來,將把它腦袋上的荷花拔了下來丟回去,但因為它太髒了不敢抱。

問道:“到底怎麼回事?小白惹你們了?”

烏昡聳肩:“惹了。”

“到底怎麼了你們倒是說清楚啊!別讓我和師妹猜謎了好不好?”熾嫣著急。

烏昡與司卿旬對視一眼,司卿旬冷冷的看了一眼小白,吐出一句:“你自己說,還是我幫你說?”

大概是剛剛他打得最狠,小白被他看一眼還有些害怕,縮了縮腦袋睜著無辜的大眼睛看向寧璧,抿唇道:“我...我就是跟他們說了個我剛知道的事情,他們就打我!我又沒做錯什麼!”

“還沒做錯?要不是你,那玩意兒能出來?”

小白反駁:“我也不知道會這樣呀!我要是知道會這樣,我才不會出來呢!”

寧璧被他們一句玩意兒一句這樣說的滿頭問號,熾嫣也是同樣不懂:“什麼什麼玩意兒?”

司卿旬抬眼去看寧璧,道:“龍初六抓你是因為有人指使,而指使她的人就是被白澤放出來的。”

“放屁!什麼叫我放的!”小白不貧。

它氣的跳腳,可一回頭對上寧璧的眼睛就弱了氣勢,可憐巴巴道:“寧璧你信我,我不能幹出那事兒,我是真不知道啊!”

寧璧抱胸,氣的腦仁疼。

“說!清!楚!”

小白心虛:“就是...你不是之前趕我走嘛,然後我就回我老家不周山了,誰知道你靈氣暴漲,我突然就能有實體了,然後一激動,一不小心就...就在不周山上放了把火...然後...”

烏昡翻了個白眼,掏了掏耳朵,不耐煩道:“說重點!”

“重點就是,我放的那把火吧它...它把一棵樹給燒沒了,巧合的是...那棵樹封印了一個東西,一個叫做神農鼎的東西,嘿嘿...你們應該不陌生吧?之前聽你說什麼青銅鼎我沒想起來,剛剛忽然想起來了。”

它說完,好半天都沒聽見動靜,覺得有些奇怪,抬頭就見寧璧居然也開始擼袖子了,一副打不死他自己不姓寧的表情,嚇得它乾脆又跳進湖裡,只露出一個眼睛觀察寧璧。

寧璧被熾嫣死死抱住腰身,司卿旬也上前來拉住她的手。

“你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臭狗!你別告訴我那鼎就是龍初六的鼎,你給我上來,聽見沒有!上來我倆生死局!我告訴你我今天跟你拼命算了!”

都不用等到補天了,現在她就能被這條臭狗氣死了!

小白躲進水裡吐泡泡又愧疚又心虛。

“寧璧你先冷靜...”熾嫣小心翼翼的抱著她的腰。

寧璧氣的臉紅脖子粗:“冷靜不了,今天不是他死就是他亡!這死狗,我今天必給你一個永生難忘的夜晚!”說著就要衝進湖裡撈人,嚇得小白直接沒入湖中不出來了。

寧璧怎麼也想不到現在造成這等局面的人居然就是小白這條蠢狗。

平日裡它蠢就算了,居然還放火燒山,放就放了吧,居然還把某個東西放了出來,你說他這不是作死嗎!?

忽然想到了什麼,火氣戛然而止,盯著冒出泡泡來的地方,問道:“所以鼎裡面是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