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龍初六本就是該死的,那肚子裡的魔種一看就是個怪胎,生下來也是個沒有神志的怪物,是龍初六自己跪在地上不斷的祈求放他一命,說的十分陳懇,甚至以東海所有人的命來換自己的命。

此等狠毒之心腸,烏昡都直呼比不上。

不過後來又極力的想要加入魔族,他是看她這份堅定又執著的精神十分感動,於是就把她留下了。

嘆了口氣:“說到底,我也是個受害者,我又怎知那女人是這種人啊?帝君這麼說可就有些傷人了。”

司卿旬收回眼背起手來,看了一眼還被烏昡提在手裡的小白。

“你方才要說什麼?”

烏昡看了一眼那幾個小徒弟,道:“這個訊息我覺得還是不要讓他們幾個聽見了,尤其是那個喜歡咋咋呼呼的,叫什麼,寒來是吧?我怕他在旁邊我耳朵要聾了。”

“你!”寒來氣的顫抖,怒吼一聲:“你在我邊上我還覺得呼吸不順呢!”

“我能捂住耳朵,你能不呼吸嗎?”

烏昡真誠發問。

眾人:“......”

“咳!”司卿旬咳嗽了一聲,抬眼對暑往招了招手,下一瞬暑往便聽話的拉著寒來和胡奚九離開了。

美曰其名補充靈力去。

寧璧:“現在可以說了吧,你先把小白還給我。”

“還?”烏昡奇怪的看了一眼小白,忽然笑的詭異:“女媧座下神獸竟然淪為家畜了?”

小白對他齜牙咧嘴,寧璧生氣上前搶回小白,氣道:“你這人說話真不好聽!”說完還看著熾嫣認真勸道:“這種人脾氣不好,你小心些,他要是打你罵你就回來,你師尊罩著你!”

熾嫣笑笑,搖頭:“他不會的。”

烏昡煩躁:“司卿旬管好你的女人,嘴巴不要可以封上。”

“你管不著,我愛聽。”

烏昡:“噁心。”

說完便對他使了眼色,後者一臉迷惑又嫌惡,烏昡無語的翻了白眼,忽然大聲對熾嫣道:“你不是一直念道想轉轉九華山嗎?現在機會來了,你跟你跟說話不好聽的女人一起去玩會兒。”

熾嫣沒說話,寧璧往司卿旬身後躲不悅:“憑什麼?”

話音剛落,卻聽司卿旬道:“去吧,有什麼問題立馬召喚我。”寧璧感覺自己手指一緊,低頭看去,只見自己的小手指上被綁了一根紅線,可是一秒就沒了。

她以為自己眼花了。

熾嫣知道烏昡要做什麼,上前挽住寧璧的手腕,一邊往外走一邊調侃:“小師妹怎麼還離不開師尊了呢?”

“誰說的!”說著便轉頭大步的跟著熾嫣一道往後山走去。

司卿旬望著她的背影一直到再也看不見她為止才收回了眼睛,道:“白澤跟你說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