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昡抱胸看過去,道:“我倒是知道有一種咒術可以生死相知。”

“你你你你別胡說啊你!”小白伸出爪子指著烏昡危險,而後趕緊解釋道:“你們也不想想,我是誰?我可是白澤誒!何為白澤,那是通宵世間萬物的高人,我!我能不知道寧璧活沒活著嗎?”

話音剛落,它便不斷的抬頭去看司卿旬的臉色,好像是在觀察一會兒自己會不會死。

眼看著司卿旬的臉色有所緩和,烏昡一句話深深打碎了小白的希望,他說:“寧璧乃三界外之產物,你白澤縱使再厲害怕也是不能吧?”

小白剛要反駁又聽他道:“你本就該消散在世間,如今還能出現在三界之中,我想寧璧一定出了不少力吧?”

小白這下說不出話來了,因為烏昡說的都是事實。

要不是寧璧,它也不可能會恢復實體,靈力也在逐漸增長,可是如今它更想回到還沒有恢復之前。

那樣就不用被司卿旬揪著後領威脅性命了。

司卿旬右手結印,好像隨時會打在小白的天靈蓋上,讓它徹底的灰飛煙滅。

它掙扎著想跑,可是司卿旬抓狗的姿勢太標準了,它愣是怎麼都擺脫不出來。

直到那抹光束已經削掉了它一塊皮毛的時候,小白終於忍不住大叫一聲:“好好好我說!”

司卿旬停止動作:“說。”

“你先放我下來嘛,有話咱們冷靜的說...”

“我不想與你講條件。”

小白:“......”

它好像終於明白當初寧璧那麼討厭司卿旬的原因在哪裡了。

真的太討厭了!一點人權都沒有!

眯著眼磨了磨牙,猶豫再三,眼看那光束又要飛過來了它趕忙道:“我說我說我說!事情是這樣的...”

它連同如何把寧璧從異世召喚回來,如何結了印,如何與她相處都說的清清楚楚,只是沒有告訴他們,它與寧璧所簽下的契約叫囚契。

除了能生死相連,還有簽訂的人能在關鍵時刻命令被簽訂的人做任何事情。

它覺得按照寧璧平時貪生怕死的尿性是絕對不會去補天,所以這一招它必定要留到那個時候使用。

司卿旬聽的出生,手中的印光漸漸暗淡,連抓著小白的手都鬆懈了,於是小白乘此機會跳下來,躲到床幃裡去。

烏昡看了一眼小白似乎在想什麼。

小白有些害怕。

這人一向不能與平常人相提並論,萬一他知道自己與寧璧簽下的契約還有其它層意思,到時候再告訴司卿旬,豈不是糟糕了?

誰知道烏昡並沒有說什麼,只是笑了笑搖頭。

直覺告訴小白,他肯定知道一點什麼,但是他就是不說。

熾嫣拽住烏昡的手,擔憂道:“你有什麼辦法找回我小師妹嗎?”

烏昡挑眉:“我為什麼要找?跟我又沒有關係。”

熾嫣不高興:“那是我小師妹!”

“可又不是你。”

“那...你就當那是我!”

烏昡癟嘴:“當不了。”

熾嫣無奈:“烏昡!這時候你還要耍小性子嗎?那是我小師妹我真的很在乎她,你幫幫我師尊就當是幫我,好不好?”

烏昡低頭看她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