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開被子的一瞬間,裡面原本躺好睡覺的龍初六一瞬間化成了靈光消散了。

烏昡伸手捕捉到一片在手中,咬了咬腮幫子似乎想到了什麼,回頭看向鬼娃娃,陰鬱道:“真是蠢啊!”

話音剛落,鬼娃娃就被提起了肚兜往外走。

他不敢掙扎,因為烏昡現在散發出來的魔氣太大了,大到他感覺自己要死了,於是盡力縮成一團。

不知過了多久,他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不在魔界了,眼前居然有一隻小白狗,他開心極了,蹦蹦跳跳的就要去抓狗玩兒。

小白被他嚇了一跳,急忙往熾嫣身後躲。

鬼娃娃齜牙咧嘴的威脅著小白,弓著背,好像隨時要衝上去撕咬。

小白嚇得子哇亂叫,難聽得很。

熾嫣抱著小白猶豫道:“烏昡,你抓他來幹什麼?他能幫忙能找人嗎?”

“他豈止是幫忙。”他語氣十分不爽。

熾嫣聽得奇怪,正要問他發現了什麼不對勁,就聽烏昡問道:“司卿旬人呢?我才走多久,他不會被怪物吃了吧?”

熾嫣就知道,從烏昡的嘴巴里是不會聽到司卿旬一句好話的。

無奈搖搖頭,解釋道:“師尊方才用了咒術,用自己的精血與絕生刀產生了聯絡,如今知曉了絕生刀的位置,正往那邊趕去。”

她知道絕生刀是司卿旬當初送給寧壁防身的武器,寧壁可是一直帶在身上,從來沒有一刻離開過。

所以只要找到了絕生刀,其實很大一部分也是找到了寧壁。

烏昡皺眉:“他有這招不早說?”

害的他這幾天忙上忙下,好玩兒啊?

熾嫣無辜:“師尊說不能打草驚蛇,那人目的尚未可知,咱們先留在這兒,繼續抓怪物,也是為三界除害呢!”

烏昡不喜歡她總是“師尊說師尊說”,醋意滿滿:“你倒是聽話的很,我的話一句不聽。”

“哪有啊!”說完立馬看向鬼娃娃,扯開話題:“你帶他來做什麼啊?”

烏昡踹了一腳鬼娃娃,後者立馬安靜了下來,揉著屁股委屈極了。

“龍初六不見了,留下這東西來聲東擊西。”

熾嫣思慮一陣,忽然大驚失色:“你的意思是說很可能是龍初六抓了小師妹?”

而後忽然一愣,疑惑道:“她幹嘛要抓寧壁啊?還要這些怪物的眼睛,烏昡,她到底要做什麼?”

烏昡抬眼落在鬼娃娃身上:“龍初六這個人腦子裡一團漿糊,她能想明白做什麼?所謂的秘術怕也是不知道從哪兒偷聽來的,成不了氣候。”

熾嫣剛要鬆口氣。

“怕就怕有人在指使她。”

熾嫣抓了抓腦殼想不到這麼多東西來,但是烏昡說的一定有道理,嚴肅道:“反正師尊已經去找小師妹了,咱們還是如往日那般,繼續抓怪物,不讓龍初六有機可乘就是!”

話音剛落,鬼娃娃又被踹了一腳,烏昡脾氣火爆道:“聽到沒有,快去抓!”

鬼娃娃心裡苦,不僅要被打,還要跟親媽對著幹…

有人虐待童工!

他暗自磨了磨牙,聽從烏昡的話出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