熾嫣蹙眉:“師尊,人間百姓何其多,要一直這麼抓下去,是不是太麻煩了?”

司卿旬又怎麼不知道?

他也曾想過用什麼法子能讓那些怪物自己過來,可是那種方法風險太大,一不注意就會背後之人給發現。

打草驚蛇,說不定會讓寧璧現在情況更糟糕。

他必須小心再小心,確保寧璧在那人手上安然無恙。

他回頭,冷漠道:“我一人去也可以,不必跟隨了。”

本就沒有奢望過熾嫣他們幫忙,救寧璧他一個人也可以。

“不是!”熾嫣解釋:“徒兒不是這個意思,只是覺得我們或許有更好的法子呢?畢竟我們現在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貿貿然的把人引過來,是不是太冒險了些?”

連地方是什麼情況都不知道,熾嫣怕打無準備的仗,所以有些擔憂罷了,並不是不想救寧璧。

可司卿旬現在哪裡聽得進去,只一心在救寧璧上,熾嫣想繼續勸卻被烏昡拉住,無奈道:“司卿旬這狗脾氣也不知道跟誰學的,你勸了也沒用。”

“不許這麼說師尊!”

熾嫣回頭瞭望司卿旬的背影,嘆了口氣:“他只是太著急了,若是我有一天消失了,你難道還能悠然自得嗎?”

烏昡冷笑一聲,拉過她的手:“誰敢動你,吾將他挫骨揚灰。”

熾嫣勾了勾唇。

有人翻了個白眼:“好酸臭的感覺。”

烏昡:“你這連什麼是感情都不知道狗懂什麼?”

小白對他齜牙咧嘴一瞬,隨後轉頭大搖大擺的要出去,剛出去忽然渾身就像是過了一場電流似的,抽搐著抖動半天,渾身的毛毛都豎了起來,腦袋的毛毛炸了起來好像個白白胖胖的丸子。

烏昡看的好玩,蹲下身來想揪它的毛玩兒,卻見小白忽然跳起來,大喊一聲:“我好像聞到了寧璧的味道!”

“聞?”熾嫣好奇。

烏昡好笑:“還真成了狗不成?”

小白沒理會他的調侃,轉頭跑向司卿旬離開的方向,好在司卿旬沒有走多遠,就停在木海城城門口的位置上,小白跑上去咬住他的褲腳往回拽。

司卿旬不悅低頭:“做什麼?”

熾嫣二人趕上來,指著小白:“它說它聞到了寧璧的味道。”

司卿旬表情好像意料之中似的,沒有太驚喜也沒有太意外,只是不著急繼續去抓被怨靈感染的百姓樂。

烏昡挑眉:“你也感受到了?”

司卿旬看他,稍後點頭。

“她的氣息隱隱約約,若有似無,分不真切。”只是能讓他知道的事寧璧還好好的活在這世上。

小白喘著氣高呼:“我知道我知道!我跟寧璧是可以神識交流的!只要她沒有昏迷就能與她聯絡上。”

“現成的捷徑,來了。”烏昡指著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