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著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看了半晌,最後道:“我哪次騙你你不知道啊?”

因為司卿旬死過一次,寧壁對他簡直寶貝的不得了,跟他都不敢大聲說話了,生怕司卿旬一個不高興又出事兒了。

所以現在也只是自己糾結的低下頭去,怕看了司卿旬現在受傷的眼神就會忍不住把實話給說了。

氣氛正尷尬,湖中小樓外忽然傳來一陣吵嚷,還有寒來暑往的聲音,他們似乎在阻攔著什麼。

寧壁覺得奇怪,起身到視窗抬眼看去。

只見樓下原本的一片空地裡忽然多了許多人,除了寒來暑往其他人的面容或生或熟,寧壁一眼就看到了人群裡與寒來暑往據理力爭的命格星君,以及鼻青臉腫的天啟星君。

寧壁蹙眉有些擔憂。

有些害怕的抓緊了自己的衣袖。

天宮的人來九華山,定是知道了司卿旬復生的訊息。

可看他們現在義憤填膺的表情就知道不會是來祝賀司卿旬的,寧壁想應該是為了請司卿旬下界驅除那些煞氣而來。

司卿旬看她表情不好看,好奇道:“怎麼了?”

寧壁猛地回神把窗戶關上,回頭佯裝輕鬆的搖頭:“沒事,是寒來暑往他們在修煉,我去叫他們走遠一點。”

司卿旬好笑:“無礙,我去看看,還能幫他們。”

寧壁上前攔下他,緊急道:“了生說你現在剛剛才元神歸體,最近不能見太多旁人,你先乖乖在這兒待著我下去就行了。”

這話寧壁自己聽了都不相信,司卿旬這麼聰明的又怎麼可能會不明白她的意思,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被她關上的窗戶。

寧壁不敢跟他多解釋,乾脆直接推開說道:“那師尊我先下去看看。”

司卿旬轉頭回來只看到寧壁的背影了。

他好像忘了什麼,但他記不起來了,這件事情就跟他忘了的那件事情有關係嗎?

他搖了搖頭讓自己冷靜下來。

……

寧壁走來的時候暑往面上一驚,衝她搖頭似乎想要她趕緊回去,就連一向不喜歡她的寒來也大聲道:“寧壁你下來幹嘛?”

可眾人已經看到她了,衝在最前面的仙君立馬用手指著她呵斥道:“好啊,我就說你們師徒二人有問題,果不其然!弟子和師尊同住一屋簡直噁心!”

另有女仙眼中嫉妒看她,譏諷道:“真不知道南華帝君眼睛怎麼長的,居然看上了這麼個醜女!”

有人翻了個參天白眼,無語道:“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說完,那人凶神惡煞的轉頭去看寧壁,還算冷靜道:“喂!把南華帝君叫出來。”

寧壁站定在原地看著他們:“我師尊身體未愈,不便見客。”

那人冷笑:“我們也不是來當客的,是要南華帝君給我們一個說法!”

天啟星君抓著摺扇緊張的扣了起來,上前湊近那人勸道:“破軍你冷靜點,這事兒也不能全怪帝君,咱們不是來找帝君想辦法的嗎?”

破軍星君看他一眼面色有些緩和,但其他人可不管這些,兇惡道:“現在三界都被司卿旬害成這樣,他倒好,至今龜縮於九華山,倒是把這爛攤子丟給了我們!”

“對!今天必須給我們一個交代!”

“就是!什麼南華帝君,天界戰神,我看就是個敢做不敢當的縮頭烏龜罷了!”

寒來本來就窩火,前幾日因為師尊死而復生高興,如今一下子被他們挑起了怒火,猛地衝上去揪住那個說的最難聽的仙君:“不許說我師尊!”

那人也不怵:“說了又如何?難道我說的不是實話嗎?怎麼你們九華山都是一群縮頭烏龜不成?敢做不敢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