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姑,原諒我,以後阿雲給您當牛做馬為奴為僕來償還,就借您一點點的血,一點點就好了。”

雖然她那日看的清清楚楚,寧璧為了救她那一塊傷流了多少血才解決的,奶奶的狀況比自己差多了,起碼得比自己那日要的血還要多。

她從懷中拿出拿出一塊被洗乾淨的羊肚,如今就是個口袋模樣,她攤開來準備套在寧璧的手上,如此只要她輕輕一劃,血就會順著手腕流進羊肚裡,一滴都不會浪費掉。

寧璧感覺自己的手上被套了個什麼黏糊糊的東西,心裡直犯惡心,不過她好像知道身邊這個人是誰了。

她靠過來時的味道和昨日在小云家裡的臭味一模一樣。

不是小云又是誰?

可是小云來幹嘛?

報恩?還是恩將仇報?

她真恨自己這個破身體,要是能再厲害些,就不用像死屍一般躺在這兒任人宰割了!

猛地,她感覺自己的手腕上有個冰涼尖銳的東西抵了上來,這兩天她已經熟悉這種感覺了,下意識的害怕起來。

救命!!!殺人了!!!不對,殺神!

司卿旬你快點回來,我不吃飯了,你再不回來,媳婦兒沒了啊!

阿雲咬牙,閉眼就紮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沒血了,真的一滴都沒有了!

那菜刀是有些頓的,割下去的時候還拉扯著其他地方 的皮肉,比前幾次還要疼。

殷紅的血順著手腕落進羊肚裡,阿雲有些開心的扯了扯嘴角笑著,盯著那些鮮血彷彿是什麼稀世珍寶。

不對,不是彷彿,在現在這個世道下,仙姑這一身能救人性命的可不就是最寶貝的東西嗎?

有了這些血她就能救奶奶了,說不定...說不定還能成為這木海城唯一活得自在的人。

她神情漸漸變得癲狂,抽搐著笑了幾下,而後道:“仙姑幫人幫到底吧...”

臥槽這女人到底想幹什麼啊!

寧璧心裡發怵膽寒。

另一邊司卿旬剛做好了飯菜準備裝盤,忽然袖子一揮將旁邊的碗給打了下去,瓷碗碎在地上,司卿旬頓時心中不安起來。

不過只是一個碗,打碎是他自己不小心,應該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了,導致他有些草木皆兵了。

他搖了搖頭笑自己實在太緊張了。

司卿旬端著吃食進屋的之前碰上了熾嫣和烏昡,二人正是要來找寧璧的,剛巧與司卿旬撞上便停下步子。

熾嫣依舊恭敬的喊了聲:“師尊。”

司卿旬點頭。

烏昡抬頭看了看他手中飯菜,笑了下:“看不出來堂堂南華帝君還會做吃的呢!這是什麼?”

“...黃瓜糯米粥。”

烏昡點頭,舔了一下嘴角:“要不我先替那丫頭嚐嚐味道?免得淡了味道。”

說著就要撲上去搶,可後有熾嫣拽著,前面司卿旬轉身閃開,白眼道:“要吃自己做去。”

“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