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那麼的在乎這些人的生死,寧願拋棄寧壁也要護著這些人的!

可是這些人怎麼還能如此說他?

寧壁紅著眼反駁:“你們還要臉嗎?有事的時候就找我師尊,出了事就要我師尊背鍋?你們自己算一算我師尊這千萬年來到底替你們收拾了多少爛攤子!?”

“你們一個個的當初躲在他身後的時候難道不更像縮頭烏龜嗎?如今倒是恬不知恥的罵上門來,怎麼?是覺得我九華山勢單力薄好欺負不成?”

話音剛落,寒來立馬召喚出了彎刀,隨時開打的架勢。

眾仙君說的有些掛不住臉,有些人不過是隨大流來的,心中對司卿旬多少還有些情誼,低下頭去不敢說話。

那幾個罵的狠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覷許久之後彆扭的說道:“他既身為帝君便是他的職責!少把屎盆子往我們身上扣,今日的事還真就是他司卿旬乾的,這總不能抵賴吧?”

寧壁氣的難受,想衝上去與她好好理論,可是那群人才不會再給她成口舌之快的機會,直接威脅道:“你既然不叫你師尊出來,那我們只能自己動手了!”

說著便要祭出武器,命格星君本是想好好勸說寧壁,誰知道這群人如此著急,立馬無奈的想要阻止,可這群人早就沒了耐心。

施法就要衝寧壁三人而來,寒來立馬將寧壁拽到後面去,揮刀與那群人打了起來,且不說他本就打不過,還因原身受損修為不足,早早的就被打趴了。

暑往上來也護不住。

寧壁無奈,只能找出絕生刀護身,急忙之下本想著大不了魚死網破,可眼前一花,一朵飄渺飛花忽然從天而降。

司卿旬拍了拍衣襬的灰塵,拉過寧壁看了個邊才鬆口氣,隨後看向倒在地上的兩位弟子,蹙眉不悅:“諸位這是要掀了九華山不成?”

寒來暑往裡面像是有了靠山一般,面帶傲氣的走到司卿旬身後去。

眾人看司卿旬出來了立馬不打了,畢竟打也打不過。

對著寧壁幾人的氣勢也沒有了。

本來還以為司卿旬剛復生說不定還沒恢復往日修為,誰知道這一看面色紅潤,百里透著紅,簡直健康的比他先前還好!

寧壁看他們幾眼,啐了句:“欺軟怕硬!”

“他們如何欺負你了?”司卿旬問。

寧壁抬眼,委屈的癟嘴掀開自己的衣袖:“剛剛那個女的拿鞭子抽我!”

拿鞭子的女仙猛地一驚趕緊把鞭子藏了起來,生怕司卿旬對她發難。

寧壁又指著寒來:“還有寒來師兄,被他們打了好多下,都吐血了!暑往師兄的腳也受了傷。”

“那是他們先動手的!”有人急著辯解。

寒來:“你們以多欺少就對了?”

寧壁委屈的扯了扯司卿旬的衣袖,委屈巴巴:“師尊…”

司卿旬拍拍她的頭,叫她到自己身後去,而後看向眾人,沉聲說道:“有什麼話儘快,本帝君洗耳恭聽。”

“帝君,誤會誤會,都是個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