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壁站起身來,迫不及待的指著門口的位置告訴了生:“我找到師尊了,我把他帶回來了,他就在這兒,你快施法把他復活!”

了生大概也沒想到寧壁真的能把司卿旬的元神給找回來,一時有些愣神,他拽著寧壁的手,忽然來了句不合時宜的話:“等你師尊醒了,你別跟他說我和他的事情。”

寧壁忙不迭的點頭,現在只要能救司卿旬她才不管是什麼要求。

了生這才撩開袍子起身走到司卿旬的床榻前,隨後寧壁追上來,急迫道:“前輩,還需要多久才能救活我師尊?”

“放心吧,最難得你都已經解決了 還擔心這會兒嗎?”

說罷還看了一眼寧壁的臉色,略有一絲嫌棄道:“你這臉白的嚇人,還不快去休息?”

寧壁擔憂的不行,怎麼可能還會回去休息。

連忙搖頭拒絕道:“我不走,我就要在這兒看著師尊回來。”

了生蹙眉:“傻丫頭,元神離體的損傷是很大的,你希望司卿旬一醒來就看見你這副狼狽的樣子嗎?”

寧壁還想說什麼 了生卻已經垂下手,一副寧壁要是不去休息他就不會為司卿旬施法復活。

後者無奈,只好依依不捨的看著司卿旬躺在床榻上的臉咬了咬牙,道:“我就坐在哪兒,不會打擾你的。”

說著立馬走到一旁的矮凳子上坐下,乖巧的看著了生。

了生無奈發笑,由著她去了。

寧壁看見了生在空中畫符,嘴裡念著什麼經文,她聽得頭疼,卻見他把畫好的符咒一點點移向司卿旬的額頭。

輕輕一點,司卿旬額頭忽然出現一點硃紅。

了生迅速念道:“司卿旬,還不速速歸來!”

一道堅定的聲音穿過耳朵,寧壁感覺周圍忽然颳起了大風,像是有龍捲風吹了進來,將司卿旬平日裡最喜歡的書都刮飛了。

寧壁起身想去撿,卻被那道風直接吹倒在地。

了生斜眼瞧見,蹙眉不滿道:“讓你走還不走?”

寧壁無奈:“前輩你快些,我怕晚了師尊的元神就又不見了。”

她剛剛經歷過一次元神消失的事情,她擔心司卿旬會再一次跟她玩兒捉迷藏。

了生卻道:“著什麼急?這還只是第一步,你先回去,我沒出這個房間你就不許進來,最好這一棟樓你也別靠近!”

寧壁擔憂:“前輩你這是要做什麼?”說完又道:“是我師尊現在的狀況很不好嗎?前輩不急的,我能等,你一定要救活我師尊!”

說著她又害怕起來,怕了生不救司卿旬,怕司卿旬徹底回不來了。

了生卻煩躁的擺了擺頭,語氣不順道:“你再不走就是耽誤司卿旬的時間。”

寧壁睜大眼,連忙起身:“好好好我走,我馬上走,前輩你一定要救活我師尊!”

說完匆忙給了生行了禮,而後跑出門去,最後看了一眼被符文包裹著的司卿旬,咬了咬牙關上了門。

湖中小樓外,雨還在下。

也是奇怪,九華山向來是豔陽天的,很少有下雨的時候,誰知道這一場雨竟然足足下了有四天,地上的精靈都焉噠噠的躲在樹葉地下不願出來。

而此刻胡溪九還有寒來、暑往,連同熾嫣跪在外面,鵲喜陪著胡溪九隻是傻站著,而烏昡卻隨意捏了個訣將周圍的雨水替熾嫣擋住了。

寧壁不知道他們跪了多久,只知道再這樣下去,他們每個人都等不到司卿旬醒來的那一刻了。

她撐著傘走出樓,眾人見她立馬喜出望外,胡溪九第一個反應過來,直起身子不敢起來,隔著嘩啦啦的雨水問:“小師妹,師尊如何!?”

寧壁不言。

她也不知道司卿旬現在是什麼情況。

寒來憋不住了,直接起身一瘸一拐的跑到寧壁身邊去,氣憤的抓過她的手臂問道:“你在裡面都和了生幹了什麼?為什麼四天了都沒有動靜,師尊到底能不能救回來?你說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