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不會是個聽不懂話的吧?

寧壁這般想著。

不過既然這孩子軟的不吃,就只好來硬的了。

猛地起身叉腰,板起臉來威脅他道:“看你這樣子也是個沒有多少修為的,你要是不老老實實告訴我名字,你信不信我以大欺小把你打的你娘都認不出你。”

小孩兒將信將疑的看了一眼寧壁,卻是一臉無語。

好像不太相信寧壁似的。

後者感覺很受挫。

她這是被一個小孩兒鄙視了嗎?

無奈,只好開始回憶司卿旬身上其他的特徵,說不定能印證出來這個孩子到底是不是司卿旬。

除了那顆痣,司卿旬胸口還有一道傷疤,那是他當初挖出肋骨時的痕跡,可是現在這還是個孩子,能有嗎?

但是轉念一想,就算司卿旬現在變成了孩子可到底還是成了南華帝君時候的司卿旬,元神應該不會有太大的變化吧?

於是立馬蹲下來上手要去扯他的衣服,小孩兒雖小但卻知道這樣是不對的,頓時伸手皺褶眉頭去阻止寧壁。

真別說,這麼一皺眉更想司卿旬了。

不過他們現在就站在街道中心,就算他們都看不見寧壁在脫一個小孩兒的衣服,但她內心過不去自己的那一道坎兒。

於是抓著小孩兒進了一條沒人的小巷,然後生拉硬拽的把他衣服給拔了。

這孩子氣鼓鼓的想阻止,但是他力氣不大隻能任由寧壁把他一副扒了,露出了奶白色的身子,肉乎乎的像個雪媚娘糰子。

而在那雪白的糰子身上,居然正正好好有一條醜的像是蜈蚣似的疤痕,寧壁差點忍不住叫出聲來了。

她捂住嘴儘量讓自己別把司卿旬嚇到了。

雖然這是個“小司卿旬。”

寧壁哭著,忽然把衣衫不整還光著上身的小司卿旬拉進懷裡。

“師尊…我真的找到你了,真的是你!”

“太好了!我終於不用失去你了…”

她哭的難受,本來是想像從前那樣從他身上獲取安全感,可是現在她抱著小司卿旬只能聞到一股奶呼呼的味兒。

別說安全感了,這小身板連骨頭都是軟的。

他推了推寧壁,及其不樂意的去扯自己的衣裳。

“抱歉抱歉,我立馬給你穿上。”說時遲那時快,寧壁立馬上手給他穿上了衣服。

雖然歪歪扭扭鬆鬆垮垮無法入眼,走兩步香肩就會露出來的那種。

寧壁摸了摸鼻子有些尷尬道:“…還好吧,反正這種時候只有你我能看到,沒事沒事啊,不用管他。”

小司卿旬:“……”

有些無語。

寧壁拉起他的手,歡快道:“師尊那咱們回九華山吧!”